简介
《最后的古村庇护者》。
山里人管我叫阿狗,村里最后的老法师。村里就剩我们几个老人了,年轻人要么走了,要么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一天半夜,村里开始不对劲,鸡飞狗跳的,半夜鸡怎么还下蛋了?后来才知道,是老东西显灵了,咋整咋不行。
第三章 森林狼和民宿老板
山里的夜黑得像泼了墨,风一吹,窗户纸哗啦作响。我迷迷糊糊又瞅见那影子,这次它溜进院子了。我猛地坐起来,心脏怦怦直跳,伸手够炕头那把用了几十年的桃木尺子。那玩意儿不是法器,就是根结实的尺子,平时够着够着棋子用。
影子在院里转了俩圈,没朝屋里来,反而从墙根底下钻进了柴火垛。我抄着尺子,蹑手蹑脚跟过去。柴火垛后面黑乎乎的,伸手一摸,是个半人高的洞。我估计是老鼠掏的洞,可这洞口不对劲,透着股阴冷气。我壮着胆子钻进去,一股霉味和土腥味扑面而来,借着手机手电筒光一照,里面别有洞天,能站两个人。
“谁?”我压低声音吼了一句,四周静得跟死了一样。手机电量不多了,光忽明忽灭的,照出墙上挂着几件破衣服,角落里还有双磨损的草鞋。这哪是老鼠洞,分明是有人住过。我这心里头直犯嘀咕,谁会住这儿?村里除了我,就剩几户人家,平时都各有各的院子。
正琢磨着,手机突然没电自动关机了。我赶紧用手电筒代替,光柱晃来晃去,突然照见墙角蹲着个东西。我吓得差点叫出声,定睛一看,是个……人?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光头,背对着光,看不清脸,就听见他抽着旱烟,吧嗒吧嗒的声音。
“谁呀?”我壮着胆子问。 他没搭理我,自顾自地磕烟袋。我这才注意到,他手里还拿着个罗盘,金灿灿的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这人咋会出现在这儿?我正纳闷,他突然扭过头,我这眼尖,瞥见他脸上横着一道疤,像刀砍的。
“你谁啊?”我眯着眼问。 他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两颗大门牙,声音沙哑:“找路的。” “找路?你咋知道这地方?” 他掐了根烟头,在地上踩灭:“我迷路了,找到了。” “迷路了?这深更半夜的?” 他嘿嘿一笑:“村里……死寂啊,我睡不着,出来吹吹风。” 我听得后脖颈子发凉,这人说话滴水不漏,可我这直觉,就是觉得不对劲。这人身上的气息,跟村里人都不一样,阴冷阴冷的。
正说着,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我掏出来一看,是城里打来的。接起来,电话那头是嗓门洪亮的女子:“喂,王老板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