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最后的古村庇护者》。
山里人管我叫阿狗,村里最后的老法师。村里就剩我们几个老人了,年轻人要么走了,要么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一天半夜,村里开始不对劲,鸡飞狗跳的,半夜鸡怎么还下蛋了?后来才知道,是老东西显灵了,咋整咋不行。
第四章 长辈们的秘密
山里头半夜黑得狠,我迷迷糊糊正睡得沉,突然听见院里“咯咯哒”一阵乱叫。鸡叫?这大半夜的鸡咋还下蛋了?我噌地坐起来,撩开被子就往院子里冲。
借着窗外那点惨白月光,看见一群鸡在院里蹦跶,鸡毛乱飞,跟疯了似的。还不止鸡,连院角的猪圈里也传来“哼哼唧唧”的乱响,几只猪在圈里拱来拱去,撞得猪圈“哐当哐当”响。我脑瓜子嗡嗡的,这安逸日子咋突然变戏法了?
正懵圈着,手一抖,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茶杯。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惊得鸡群炸了毛,扑腾着飞进屋里。猪圈里的猪也一声不吭了,死气白赖地蹲在角落。我定睛一看,院里月光底下,站着一个黑影。不是人,具体啥也看不清,模模糊糊像个披着衣裳的……杆子?
我吓得魂飞魄散,手指哆哆嗦嗦摸到炕头那把桃木尺子。这玩意儿是村里老人传下来的,平时就当自家孙子不听话时,拿它敲敲吓唬。可今儿个,我摩挲着粗粝的木纹,手心全是冷汗,恨不得抓起来就往那黑影上招呼。
那黑影没动,就那么杵在院里,像根枯树桩子。月光一晃,它突然没影了。我赶紧摸出老花镜,眯着眼搜视四周,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。只有墙角那棵老槐树,影子在月光下歪歪扭扭,像张狰狞的大嘴。
鸡群又扑棱棱叫起来,好像在骂我胆小。我捂着胸口,喘了半天粗气。这事儿不对劲,透着一股邪门劲儿。村里老人常说,山里的动物最灵验,鸡叫一声,可能老东西就老婆婆要出事了。
正琢磨着要不要点根蜡烛,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打开了。我吓得一哆嗦,以为是鬼,结果进来的是隔壁王婶。她头发花白,脸上沟壑纵横,却眼神亮堂堂的。“狗娃子,咋大半夜不睡觉,跟鬼魂逗乐子呢?”王婶嗓门洪亮,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盆,水蒸气混杂着草木香飘进来。
我这才回过神,赶紧摆手:“没……没鬼,王婶,您怎么起来了?”王婶走近了,直勾勾盯着我,突然咧嘴一笑:“哟,看你这脸青的,刚才跟啥犄角怪打架了?”
我正愁没法解释,院里鸡群又炸了毛,这次还有几声猪哼唧。王婶“咦”了一声,眉头一下子拧成疙瘩:“怪了,今儿个你们家老母鸡怎么还不下蛋了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