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看着对面男人逐渐黑沉的脸色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又补充道：“对对对，就是不舒服，所以想出来透透气，清清心火……您看这天儿多好，空气又新鲜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，眼神飘忽，活像条被逮住的小鱼，拼命往自己捏造的理由上泼水。

“透透气？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，向前挪了挪，冰凉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萧瑟的肩膀。“透什么气？难不成这病秧子的肺，还能吸点别的什么？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萧瑟心里一颤，这还差不多。他连忙讨好的笑了笑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鼻子堵塞，通气不畅……想出来吸点新鲜空气……”他觉得自己这理由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，自己明明是被逼出来的，怎么说得这么像主动来享受新鲜空气呢。

对面男人听完，突然沉默了。他静静地看着萧瑟，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。萧瑟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发现，被这个腹黑的男人拆穿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男人突然开口：“你每次吐血之前，是不是都会先感觉身体不适，然后就想出来走走？”他的语气平淡，但萧瑟却听得心惊胆战。

萧瑟被问得措手不及，连忙点头：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
“那你还敢出来？”男人冷笑一声，“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？你这样子，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，怎么办？”

萧瑟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不会有事的，我保证……”

男人盯着萧瑟看了几秒，突然放声大笑，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：“你每次都这么保证，可结果呢？每次都吐得那么严重，你以为你自己能控制住吗？”

萧瑟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也跟着苦笑起来：“我……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
“没有办法？”男人突然凑近了，鼻尖几乎要碰到萧瑟的脸，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自作孽？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萧瑟被他看得心慌意乱，忍不住后退了一步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……”

“担心我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“你dan好意思让我担心？每次你一吐血，我都心惊胆战的，担心你能不能撑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