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更大了，老王感觉脸都快被生生刮下来一层皮。他跺了跺脚，那双破布鞋早就被冻透了，但他顾不上这些。眼睛死死盯着远方黑压压的山影，那里隐隐有火光跳动，像是鬼火，又像是战火的余烬。

“还有多远？”老王一边揉着冻僵的手指，一边问旁边那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小兵。“再走一宿？”

那小兵名叫铁柱，憨厚得很，闻言看了眼天色，咧嘴一笑：“大哥，死马当活马医吧！总比在这儿等沙虫啃了强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把怀里揣着的那块黑面包又往怀里搂了搂。这玩意儿早就不顶饿了，但聊胜于无。他摸了摸腰间，那里藏着几块他从死人身上摸来的锈铁片，算是防身的家伙什。

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老王和铁柱同时警觉起来，拔出腰间的锈铁片，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“什么人？”老王低喝一声，声音因为冷风而嘶哑。

脚步声停了下来，接着一个粗嘎的声音传来：“两个穷鬼？看着不像士兵，看样子是逃难的。滚犊子！城门快关了，别耽误老子赶路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听出来对方说话的口音，像是附近某个部落的人。他不想惹麻烦，但眼下也没别的选择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“大哥，怎么办？”铁柱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老王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观察着对方。对方有四个人，手里拿着石斧和锈刀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。其中一个人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远处的火光，嘿嘿一笑：“看什么看？是不是想去那边暖和暖和？老子们也正愁没活干呢！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知道今天怕是躲不过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铁柱低声道：“捂紧眼睛。”

只见老王猛地扑向说话的那个人，速度快得像条择食的疯狗。那人反应不及，被老王一肘狠狠砸在胸口，踉跄几步倒在地上。其他三人见状，顿时大怒，纷纷挥舞着武器向老王冲来。

老王没有后退，而是像颗陀螺一样旋转起来，用腰间那几块锈铁片左右开弓，招招致命。他本想活命，但没想到对方如此凶狠，逼得他不得不出手反击。

眼看着铁柱就要被旁边的人一刀结果，老王心中暗骂一声，猛地回头一脚踹在铁柱腰间，将他踹向人群外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