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这局又输了吧？”

茶水间的声控灯刚关上，林凡就听见技术部的王磊扯着嗓子喊。那架势，活像下了血本。桌上那盘激战正酣的斗兽棋，五个棋子已经倒了一半，死得七七八八。

“去你的。”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他看得比谁都入神。-secondary-color:

王磊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咂咂嘴：“电子狗打得就是溜。不像某些人，键盘侠一个，现实中怂得跟泥鳅似的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合上笔记本站起身。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他套上外套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杯早凉透的咖啡，没喝几口就甩进了垃圾桶。

“王磊，你说，这破公司还有什么意思。”林凡踢着地上的碎纸片，走到落地窗边。外面梧桐叶刚换好颜色，阳光斜斜地照在玻璃上，晃得他眼晕。

“有意思？林总监，你现在算什么？寄人篱下的二把手。”王磊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陈总下周要调整架构，你猜，谁最有可能下去？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没接话。西装裤腿上沾着几片落叶，他没在意，径直往外走。

地下停车场，电梯门刚合上时，林凡接到了个电话。是老家叔父的，声音带着熟悉的乡音：“喂，凡儿，年底暖和过来玩啊，老宅我收拾了，你直接住。”

林凡握着手机，手指微微发抖。挂了电话，他拦住出租车，让司机去最近的商场。不是想购物，只是路过时，看见不远处那家开了十年的奶茶店，突然有点馋。

老板娘姓张，店这时候刚开门，蒸汽氤氲中，她麻利地洗着杯子。看见林凡进来，她眯着眼笑：“哟，林总监，稀客。”

林凡也笑，从包里掏出两张票，“张阿姨，我请客，谢谢您一直这么照顾。”

“客气啥。”张阿姨摇摇头，伸手替他捏了捏肩，“知道你心里憋得慌，别钻牛角尖。”

林凡接过那杯手打红茶，感觉很烫手。他坐下来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才三十出头，Biathlon-statement: 真正的职场战场，根本不是办公室那点勾心斗角，是能力、是机遇，更是活下去的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