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典礼结束那天，李明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，站在学校门口，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的同学互相拥抱合影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手机响了，是老妈打来的。

“小明啊，你那边毕业了？咱妈给你买了套新衣服，周末回家拿，捎带点你爱吃的水果。”老妈的声音总是这么碎，带着点南方人特有的软糯。

李明苦笑了一下，对电话那头说：“妈，别买了，我这身西装穿着就别扭，以后上班穿的机会多着呢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刚毕业，暂时还不想回家，找份工作安顿下来再说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，才传来老妈略显担忧的声音：“工作的事不急，慢慢找，但你得给自己定个方向。你看看你表哥，都当上经理了，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瞎混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表哥是他高中时的偶像，大学毕业后凭着一股拼劲，不到三年就坐到了公司的中层位置。相比之下，自己虽然也名牌大学毕业，但在这座大城市里，至今还只是个刚入职的小职员。

他放下电话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，突然有种强烈的落差感。周围的同学一个个都拿着知名企业的Offer，只有他，因为一些变故，不得不接受了一家小公司的实习机会，转正后薪水在同类工作中只能算中等偏下。

“走吧，先找个地方坐下，凉快凉快。”李明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拐进了附近一条小巷。巷子里的景象和学校门口的热闹截然不同，只有零星几个路人匆匆走过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
他找了个小餐馆坐下，点了杯啤酒和一盘简单的凉菜。微醺的感觉慢慢扩散开来，李明看着窗外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生活不会永远一帆风顺，但眼前的迷茫和不安，还是让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
“你这儿有座吗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李明的思绪。他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正朝他这边走来。

“坐吧，随便哪里都行。”李明指了指对面的空位。

男子坐下后，自我介绍道：“我叫张伟，也是刚毕业的，和你一样在这个公司实习。”

李明的眼睛亮了一下，没想到在这儿能遇上同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