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，像被铅块灌了一遍。周围是昏暗的古朴房间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霉味，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……血腥味？

“我这是哪？”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，像被八百斤大汉按在地上摩擦了八百遍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袖口还撕裂着，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肤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猛地坐直身子。眼前是一面斑驳的土墙，墙角蹲着一只老鼠，正对着一碗发黑的水，吧唧吧唧啃着。

这场景……怎么看怎么像便秘的古画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尝试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发现能动。他掀开粗布麻衣，看到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，除此之外，空空如也。

“新手礼包呢？系统呢？金手指呢？！”林凡在心里狂骂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结果只摸到一手草屑和几颗狗屎味的糖。

等等，狗屎味的糖？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从草堆里摸出那几颗灰扑扑的小玩意，凑近闻了闻。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，但他鬼使神差地捏开一颗塞进嘴里。

“呸！”一股烂泥味在嘴里炸开，酸得他眼冒金星。林凡捂着嘴干呕，这玩意简直是现代方便面调料包的克星。

“操！这是新手大礼包吧？！”他气得直拍大腿。他前世就是个游戏宅，穿越小说看了个遍，结果真穿越了，连个系统都没有，开局一条命，还是条等着被宰的命？

就在这时，“吱呀”一声，房门被推开。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，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，眉心是一道斑驳的伤疤，眼神阴鸷，像鹰隼。

“听说你醒了？”老者声音沙哑，扫了林凡一眼，“小子，本座问你一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想弱弱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“忘了？”老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很好，那就先从这碗‘醒神汤’喝起吧！”

话音未落，老者袍袖一甩，半碗暗红色的液体泼了过来。林凡下意识闭眼躲闪，但那液体还是溅到他脸上，一股苦涩味瞬间钻进喉咙。

“嗷！”他一口喷了出来，眼前发黑，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。冷汗瞬间湿透了粗布麻衣，一股无力感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