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在跟廖师兄显摆你那破《引气诀》呢？”一声洪亮的笑声在青石广场炸开，打断了林凡和廖峰的“交流”。

只见一个身形微胖，留着两撇翘胡子，脖子上挂着个酒葫芦的中年汉子大步流星地走来。他叫赵毅，是外门巡查弟子里的小队长，平日里对林凡这等底层杂役弟子只有轻视。

“赵队……赵师兄，我就是说……”林凡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皱巴巴的符箓。

“说个屁！”赵毅一把抢过林凡手里的符箓，眯着小眼睛扫了一眼，嘴角咧开：“哟，又是引气入体的符？林凡啊，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区区三阶低阶灵符，你当它是灵丹妙药了？能让你气感运转更顺畅？做梦去吧！”

他重重地哼了一声，把那符箓往地上一扔：“灰头土脸的出息了？当初你小子连学徒都当不下去，是我帮着说情才让你留下来的。没想到三年了，你倒比我还精神了？”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。林凡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他也不是没被人欺负过，但像这样当众被戳穿，还是让他难堪。

“赵师兄教训的是，林凡……林凡错了。”他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认错。

赵毅却没放手的意思，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林凡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以为我对你那么客气回头帮你说话？告诉你，没门！从今天起，你那些杂役任务加倍，再敢跟我提什么引气诀，腿给你打断！”

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，有几个胆小的弟子赶紧溜走。林凡攥着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他不是怕赵毅，也不是因为他那点符箓值几文钱，而是不甘心。

“赵毅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赵毅不耐烦地啐了一口，“废物就给我闭嘴！滚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林凡咬着牙，眼眶有点红，一字一句地走出广场：“赵毅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
他低着头，快步朝角落走去。手里攥着那枚被赵毅扔在地上的符箓，冰冷的触感刺痛着他的手心。但他没去捡，就这么攥着，一直走到后山那片破败的草屋里。

屋子里的光线昏暗，墙角还摆着半截熏肉。林凡踢了踢脚边的烂泥，叹了口气。

“真是倒霉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