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地了哥们儿？光临老王这 Shan Hai Tang 啥也不买？”掌柜的看着门口站着的我，眼皮都没抬，手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得欢实，活计是刚收摊了，但眼珠子没闲着。

我瞅着他桌上那块油光锃亮的紫砂壶，壶嘴正往外冒细烟，心里就有谱了。这老王，家底儿厚，能不怕这酒钱。得，甭跟他磨叽，直奔主题。我凑过去，下巴往他手边一扬，指着那壶酒：“王掌柜，您这壶里的宝贝，不外传吧？我给您整点稀罕的，保准您这小酒馆里头，老主顾都成新主顾。”

老王“嘿”了一声，算盘停了，转头看我：“稀罕？你小子有啥门道？别跟我说啥仙丹妙药，我这儿卖的是实在酒，喝的人多，可喝不死人。”

“我咋没门道呢？”我掏出兜里个皱巴巴的皮纸包，往柜台上一拍，“这是我刚捣鼓出来的玩意儿，曲子改良的，粮食也换了个牌子，尝尝？”

老王狐疑地看着那包灰扑扑的曲子，用手背捻了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就这？黑乎乎的，看着跟药渣子似的。”

“王掌柜，您别看。”我把说明书似的纸条往他眼前凑了凑，上面简单的写着“本曲由XXX产糯米、XXX产小麦、XXX产玉米按比例混合，经系统催化改良，发酵周期缩短XX天……”

“系统催化？”老王猛地坐直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……你是不是在逗我？啥玩意儿叫系统催化？”

“您要是觉得邪乎，当我没说。”我把纸条往回一叠，“您要是不信，大不了就算了，当我白来。”

老王咬着牙，瞅着那包黑乎乎的曲子，手上的紫砂壶差点没拿稳。他是个精明人，知道什么钱该赚，什么热闹不能错过。他看着曲子，又看了看我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小子有种！行，我信你一次！要不起两斤上好的高粱，我给你烤烤火，喝点这稀罕酒！”

我咧嘴一笑，心里头盘算开了。这步棋走得好，下个月这长安城里的小酒馆子，就得热闹起来。别说，就这黑乎乎的曲子，闻着那股子怪味儿，就知道不是寻常玩意儿。老王能冲我破例要，足见这酒，怕不是一般货色。得，回家赶紧把那坛子刚泡上的青梅给拿出来，正好压压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