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刺眼得让人眯了眯眼。老刘那照片拍得糊糊的，依稀能看见一条没到头的老土路，旁边是黑黢黢的江水，水面上飘着几片枯叶，像死鬼伸出的手。照片背面那几行字，用染淡了的水笔写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阴森。

我搓了搓手心，心里直发毛。老刘这人，平时乐呵呵的，爱吹牛，可三个月前他说要回来，之后就没再联系我，电话打过去永远是忙音，微信也从不回。这突然发来一张破照片，就几个字，让我直觉子不舒服。

“奇怪，这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我嘀咕着，把手机放一边，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
家里就剩我一个人，搞卫生的阿姨早卷铺盖走人了。客厅里摆着几盆仙人掌，阳光照在上面，叶子都蔫巴巴的。我径直走到书架前，随手抽出一本旧杂志翻着，心思却全在老刘那事儿上。这老刘家就在我村，小时候还一起在河里摸过鱼呢。

正看得出神，客厅那台老旧的收音机突然“滴滴答答”响了几声。我吓了一跳，走过去想把声音关掉，手一抖，电台自动切了个频道。里面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，像是唱戏，可调子调得歪七扭八，听得人心里发堵。

“这电台得收收音了……”我嘟囔着，伸手去调频率。可手刚碰到旋钮，那哼唱声突然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，像是有人在黑暗里搬动柴火。

我皱了皱眉，皱头去看。客厅角落里放着一个旧木箱，平时堆些杂物。现在箱子里头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那动静很小，就是刮刮拉拉的，断断续续的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我嘀咕着，壮着胆子走过去，伸手掀开箱盖。

撩开盖子的一瞬间，我脑子“嗡”的一下短路。箱子里头没有杂物，只有一沓沓的信封，堆得老高。那些信封都是牛皮纸的，看得出来年头不短，上面贴着的邮票五花八门，有红的，有绿的，还有几枚贴着老画片儿的，像是明信片。

我扒拉开最上面的几封信，手底下摸到一张硬硬的东西。 Outreach 伸手一掏，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。钥匙链上挂着一个褪色的布扣，形状像是某种动物的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