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蕊涵手里的佛珠还在柜台上一碰一碰的，没心没肺道：“怎么不能这么说？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假的！纹路都糙得跟没经过手似的，你拿这种东西当宝贝卖，是不是想骗人？” 柜台后那老板依旧慢悠悠的，手指头还在算盘珠子上晃悠，头也没抬：“姑娘，物以稀为贵。就算不是真古董，也是仿得巧，揣摩得像。您要是真懂行，也该明白这手艺也不容易。” “手艺？”盛蕊涵嗤笑一声，“你这哪是手艺，分明是坑蒙拐骗！六百块买这堆垃圾，我呸！”她说着，作势要掀柜台，老板这才不耐烦地“啪”一声合上算盘，抬头冷冷道：“喂！小姑娘，没买就 thôi（走）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 盛蕊涵被他这么一呛，脸也绷不住了，梗着脖子回：“我碍事？要不是你这假货害我花钱，我会碍事？！” 两人正吵得凶，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两位，吵架解决不了问题。” 盛蕊涵和那老板都愣了一下，齐齐抬头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。 是厉世墨。 他怎么来了？ 盛蕊涵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尴尬地松开手，往旁边退了退。厉世墨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佛珠，又在她和老板之间转了一圈，淡淡开口：“这珠子，有问题。” 老板立刻堆起笑：“厉少，您说笑了，我这铺子 Open 了好几年了，从没出过这种事……” 没等他说完，厉世墨打断他：“我不关心你的铺子，我只关心你卖的货。”他拿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几张照片，正是那串佛珠的细节特写。 老板的脸瞬间白了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 盛蕊涵看着那照片，心里却不由得想：这男人……好像挺懂行的。她下意识看向厉世墨，发现他正目光锐利地看着老板，那眼神，跟刚才在商场看产品测试似的，冷冰冰的，不带半分温度。 老板彻底慌了，连忙道：“厉少，误会，都是误会……我……我这是不小心……”他想解释，但那串珠子上的漏洞太明显了，根本解释不清。 厉世墨根本没理会他的解释，只是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什么，然后合上手机，转向盛蕊涵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