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，这玩意儿到底是啥？”我捏着手里这块黑乎乎的木牌，瞅了半天，狗屁不通啊。

部落里最老的萨满，干咳两声，皱纹堆成了老核桃皮，眼神闪躲：“这是……祖传的神器，具体用途……咳咳……得上古秘闻里找。”

上古秘闻？我嘴角抽搐。那玩意儿比天书还天书，村里几个半大的小子翻烂了也没见个所以然。神器？我看跟块尿盆似的，放那儿碍眼。

部落不大，几十号人围着火塘烤野鸡，气氛热烈得要命。老萨满就是在这种时候，神秘兮兮地把这玩意儿掏出来，大伙儿都伸长脖子看，像看耍猴。

我把木牌翻过来，背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活像几头憋屎的猪。萨满瞎忽悠，我早听出味儿来了。无非就是部落传下来的，祖上传孙的，谁信啊？

“大师父，神器……该不会是当年老族长放屁炸了茅厕，捡回来的吧？”我弟揣着手，挤眉弄眼。

大伙儿先是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。老萨满的脸更白了，手抖得像筛糠，死死攥着木牌：“胡说八道！神器……神器乃……乃天地造化……”

我“噗嗤”笑了，这犊子，真信自己那套。部落就这条件，一年到头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，哪来的神器。老萨满怕是梦见祖爷爷了，硬是梦醒了编这理由。

笑声渐歇，老萨满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瞪大眼睛看我：“小子，你爹娘是部落猎户，对不对？”

我“嗯”一声，没觉得有啥奇怪。

“你爹娘……前年死于兽口，对不对？”老萨满声音压得极低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这下轮到我愣了。这老东西怎么突然提这个？部落里就我爹娘最老实，天天在山里打猎，不干别的。

老萨满枯瘦的手指点点我额头，像恨铁不成钢：“你爹娘走前，偷偷往你怀里塞了东西，对不对？”

我胸前一紧，.exclude?那是啥时候塞的？我记不清了。小时候手忙脚乱，除了几块糖块，没留意别的。

“就是你手里这个！”老萨满猛地一指我手里的木牌。

我下意识把木牌往身后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……难道我爹娘杀鸡儆猴，偷偷塞的是这个？早说嘛！搞得跟捡破烂似的。

老萨满叹气：“祖上传下，非到万不得已，不得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