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皱着眉头在河边踱步，那股子怪味实在受不了，跟被狗尿糊了一脸似的，黏糊糊的。他蹲下身，伸手想舀点水尝尝，忽然，手被一股大力拽住了。

"嘿！你小子想干啥？"老张头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是隔壁王婶家的傻小子，小石头。这孩子脑子不太灵光，整天在河边晃荡，今年十六了，还没个人家。

"我……我想试试这水。"小石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歪牙，伸手就要抢老张头的胳膊。老张头甩开他，自己把水壶灌满了，拧开盖子闻了闻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牛肚汤喷出来。

"操！谁TM往河里倒洗洁精了？"老张头骂骂咧咧，拎着水壶往家走。路过李四家时，他看见李四正蹲在门口，对着盆里的水使劲搓。

"老李，你那边忙着呢？"老张头问。

"忙着呢！这水邪门得很啊！"李四抬头瞪了老张头一眼，"你那水壶从哪儿拿的？我也来点！"

老张头没多想，把水壶往李四面前一递。李四咕咚咕咚喝了半壶，脸色顿时涨得通红。"嘿！还真有味儿！"

两人正闹着，突然听见河上传来"哐当"一声巨响。老张头和李四对视一眼，都看见了河对岸树上的老槐树上，少了一块木头，树干上留着三个清晰的脚印。

"谁他娘的偷树上的木头？"老张头抄起扁担就往河边冲。李四也抄起扫把，跟着跑过去。

河对岸没人影，只有一阵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。老张头蹲下身，借着夕阳，在沙滩上发现了几行模糊的脚印，深度和自己的差不多，但旁边还有几朵不认识的花。

"这是干啥呢？"老张头挠挠头，正想往回走，突然注意到脚印尽头，有个东西在发光。他走过去，借着光一看，是个用树枝和叶子做的小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"巫师制造工厂"。

"巫师他妈的制造工厂？"老张头瞪大眼睛，举起来晃了晃。李四跑过来，凑近一看，也愣住了。

"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"

小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来了，他蹲在一旁，眨巴着眼睛："老张头，你们看，那牌子会发光！"

老张头把牌子递给小石头，自己又在沙滩上转了一圈。这股怪味好像是从河对岸传来的，但脚印……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用树枝拨开浮土，发现了一串用小石子摆成的歪歪扭扭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