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马路上了，我面无表情啃着干巴巴的面包，心想这河里要是真有鱼，我连根鱼毛都见不着，被下游那帮偷电的掏干净了——这话说的，简直像他自己的嘴。我啜溜一口咽下面包屑，伸手把旁边水坑里漂着的塑料袋捞起来甩掉。

“小王！你可不能这么干啊！这可是咱们河里的宝贝！每年都能捕到不少鲫鱼鲤鱼呢！”老张头瞪着眼睛，唾沫星子乱飞。他那身沾满污泥的工装，活像刚从泥浆里捞出来。

我头也不抬，嚼着面包没好气地说：“张大爷，您要真想捕鱼，您自己下河捞啊，保证比这儿干净。”

老张头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嘿，你小子！还敢顶嘴了？告诉你，这河是镇上的宝地，你敢污染，我依法举报你！”说着，他脖子一梗，还真像要报警的样子。

我实在没工夫跟他磨叽，咽下最后一口面包，把包装袋扔得远远的，转身就往镇子走。这破地方真是够了，连吃顿干面包都得被一群闲人骚扰。

刚走到镇口，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我好奇凑过去一看，嚯，还真有点意思。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小哥，正对着一个破瓦罐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苍天呐，大地啊，请赐予我——”那小哥越念越激动，唾沫横飞，简直像在发疯。“一个能种出金苹果的巫师！就一个！”
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各种声音此起彼伏。 “这人疯了吧？金苹果？那玩意儿是仙家才有的宝贝，哪能随便种出来？” “就是，别乱说，小心被抓去精神病院。” “哈哈哈，我看这小哥是作死，想种金苹果，先问问自己有没有仙气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要求也太奇葩了吧？金苹果那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，哪能当玩意儿定制？不过，这小哥倒是给了我点灵感。

“我说小哥，”我凑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这要求有点高啊。”

小哥猛地回头，一看是我，顿时泄了气：“唉，我就是想找个乐子，没想到这镇上连个正经巫师都找不着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要不，我帮你试试？”

周围的人顿时惊讶地看着我，仿佛看见鬼了一样。

小哥也愣住了：“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