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薇宁手忙脚乱地道歉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痒。这男人看着眼熟，西装领口松垮，露出线条不错的小麦色脖颈，耳朵尖上还挂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——这不是那天在商场看见，故意往她身上靠，还唾沫横飞讲特供红酒多么多么不错的聂承谦吗？

她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脸上瞬间热得能煎鸡蛋。完蛋了！她这是闯大祸了。不是不看路，是她压根儿想躲着走，结果真撞上了。

“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乔薇宁语无伦次，赶紧想把抓着他西装领子的手缩回来。那西装料子好，指腹轻微一蹭，都让她手心发烫。

聂承谦喉咙里滚了滚，扯着她衣袖的手没松。他抬起下巴，视线像探照灯似的戳着她，嘴角那抹笑意转了半圈，又撤了回去，最后只挑了挑眉：“哦？不是故意的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，像砂纸磨过心头，“也不是……想撞本少帅的？”

乔薇宁彻底傻眼了。少帅？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打人还打上瘾了？她往后缩了缩，撞到身后冰凉的墙壁，稳住了身形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她急忙否认，声音都发颤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没注意看路，天太黑了。”

“呵。”聂承谦轻笑一声，又带着点嘲讽，“乔小姐现在是在umpa me，英文叫什么？我忘了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目光扫过她身上略显陈旧的T恤和牛仔裤，“还是觉得我不够格，需要耍点小花招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乔薇宁心里。她下意识想顶回去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说谁不够格？”她虽然离过婚，三十岁，但在霓虹市混得也算风生水起，什么时候受过这气？

“怎么？”聂承谦向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袭来，乔薇宁下意识又往旁边缩了缩，撞到了墙边一个立式花瓶。“你觉得我是在说反话？觉得本少帅连哄姑娘一朵鲜花都付不起？”他伸手，毫不客气地从她头发上捻起一缕碎发，指尖划过她的脖颈，带来一阵战栗。

乔薇宁头皮发麻，又气又羞。她想挥开他的手，却被他制住，只能被他这样捏着头发，弯着腰，像个做错事被先生罚站的小女孩。

“你放开我！”她终于鼓起勇气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