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王！你轻点儿！我这凡人身子骨，没那么硬！”我一边颤着声抗议，一边感觉后背有点麻了。九尾狐揪着我的耳朵，像拎小鸡仔似的，把我拎到教学场的沙地上。她那双火眼金睛瞪得溜圆，爪子还保持着“教学”姿势，没松。

“没忘？”九尾狐眯着眼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，“昨天让你背的《凝气诀》，你背了三个字？三次？苏苒！我跟你说，你这学习态度，简直比九尾狐的尾巴还翘！”

我赶紧点头，眼泪都快下来了：“不是……是风太大……还有，我的确……有点走神……”

“走神？”九尾狐冷笑一声，“你在想什么？想凡间的鸡腿？想山珍海味？想你的小破床是不是还暖和？”她显然误会了什么，但本着狐妖的自我修养，绝对不能在同时辰内表现出任何同情。

“没有！”我连忙摆手，心虚地低下头。其实我在想，要是我能早点回家，估计老母亲已经开始念叨我满嘴肉了。

“说谎！”九尾狐的尾巴抽地上的沙子发出啪啪声，“凡人心思最活络，你最会装！上次让你去找只三年寿材，你去了三天，结果呢？跟野小子喝酒去了！你说是不是？”她越说越气，一把将我按在地上，作势就要揍。

“别别别！”我赶紧求饶，“材……材在树洞里……我帮您找真的去！”我这凡人脑子，有时候确实跟榆木疙瘩似的，认死理。

九尾狐哼了一声，松开了爪子，但还是盯得牢牢的：“这次不准耍赖！今天练到什么时候，什么时候收工！不然，别怪我的尾巴不长！”

我赶紧爬起来，拍拍裤子上的沙子，心里盘算着。三年寿材……在哪儿来着？对，就是昨天踩着追小野兔的时候，好像看到个树洞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知道是不是……我拍了拍脑门，现在才想起，自己那点可怜的修仙常识，全都是从九尾狐嘴里扒拉出来的。

“狐妖大人！”我凑近一点，小声说道，“修仙……好像也没那么难？”

九尾狐挑眉：“什么叫好像？你连气都凝不起来，算什么修仙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你这种凡人思维，最是碍事！”

我缩了缩脖子，不敢说话。九尾狐教训人，从来都是这种模式，你说句软话，她能飘三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