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馒头，眼睛却一直盯着村东头的练武场。那几张破旧的木人桩，是他能找到的所有练武器材。村里的孩子都笑话他，说他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，除了会偷摸抢食，什么也不会。

“林凡，又瞎看啥呢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踱着步，脸上满是戏谑。这是村里有名的刺头，名叫王虎，家境富裕，爹妈都是村里的管事，手里总有几件好东西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里的馒头又多塞了几口，含混道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王虎一听就来气了，上前一步，戳了戳林凡的肩膀：“老子问你话呢！看看你那副吊样，是不是又惦记我家老三那把剑了？”

林凡猛地捏紧了馒头，指节发白。他确实羡慕王虎老三那把绣春刀，听说在县里剑法比赛中还拿过名次。但嘴上却说：“我惦记你老三的剑？你老三才惦记我呢！上次他不把我打伤，就是手下留情。”

王虎勃然大怒，周围的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骂咧咧。林凡不怕他们，挺直了腰板，死死盯着王虎：“怎么？想打一架？”

王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打就打！谁怕谁啊？”
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。林凡也不含糊，抄起身边一根枯枝，摆出了准备扑击的姿势。虽然他从小没学过什么武功，但村里老头教过他一些自保的拳脚，再加上这些日子苦练木人桩，倒也不是纸糊的。

王虎见林凡真敢打，非但不畏惧，反而有点兴奋。他仗着自己练习过几年家传拳法，仗着人多，一步步逼近林凡。

就在两人快要碰到的时候，林凡突然动了。他的动作很奇怪，不是直来直去，而是像突然被风吹着的柳条，扭来扭去。王虎的拳刚要砸到林凡，林凡一个侧身，避开了拳头，同时反手一掌拍在王虎的胸口。

“呼！”

王虎毫无防备，被这一掌打得一个趔趄，往后退了好几步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
周围顿时鸦雀无声。王虎捂着胸口，脸涨得通红，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林凡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靠在木人桩上，淡淡道：“不敢打你，我干嘛练拳？”

这话让王虎气得七窍生烟，他仗着自己人多，挥舞着拳头再次冲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