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那边那个穿黑衣的，过来一下！”守卫的吼声在清晨的咸阳街头格外刺耳。

我正靠在一处破败的府邸墙头，慢悠悠地抽着旱烟，呛人的烟味让我咳嗽了两声。循声望去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兵把一个书生围在中间，那人衣衫褴褛，脸上还有巴掌印，却被按得死死的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
“说！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什么跟着李斯大人？”为首的卫兵恶狠狠地问，手里的鞭子不耐烦地抽打着地面，烟灰四起。

我往墙根下一缩，身影彻底没入阴影里。卫兵们大概没人发现我，依旧围着那个书生搜查，翻箱倒柜的，连他怀里揣的那本《道德经》都没放过。有个眼尖的卫兵突然停下手，盯着书生的方向：“头儿，你看那本书……”

“哼， thành tâm 正经反着来，想借书混淆视听？”为首卫兵啐了一口，一脚踹飞了那本正经的古籍，“给我仔细搜！”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秦始皇的走狗，为了抓几个反贼，连寻常百姓的生计都不管了。我摸了摸怀里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剑，剑柄上刻着个“秦”字，爹说过，这把剑是给大秦皇帝削的，后来落在了他手里。

书生被拖走的时候，我跳了下来，挡在了卫兵面前。“ 你们 什么意思？就因为一本书？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大声色厉，可心里却很是不爽。

为首卫兵上下打量我，眼神不善：“嘿，你小子哪儿来的？是不是也被那帮反贼收买了？识相的赶紧滚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朝那条小巷走去。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穿着紧身衣的人影正在跟几个百姓争执。
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官府已经发过布告了，再敢聚众闹事，格杀勿论！”为首那人冷着脸，声音硬邦邦的。

一个老婆婆颤巍巍地后退几步，指着那人的鼻子骂：“你算老几？秦始皇那老贼抢咱们粮食，逼咱们交税，现在又来杀咱们！你们这些当官的，就不能好声好气地说句话吗？！”

“放肆！”那卫兵怒了，扬手就要挥鞭。

“住手！”我叫了一声。

那群人循声转来，十几个黑衣人站在巷口，来势汹汹。领头一人看向我，沉声道：“他们勾结了盗匪，要把城南的粮仓给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