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宿舍那沙哑的女声探出头来，在门缝那儿又瞪了他一眼。“干啥啊？催命呢？”语气里满是起床气，估计是被他吵醒的。

林凡冲她笑了笑，伸手推门。“报告一下，刚才出门急，差点把你宿舍门夹了。还有，楼道灯坏了两天了，你知道哪有备用电池没？”

门吱呀一声被拉开，一个头发乱糟糟、穿着皱巴巴白T恤的姑娘探出半个身子，睡眼惺忪的。她手里还捏着个没盖盖儿的保温杯，杯口氤氲着一层白气，也不知道是烟还是水蒸气。姑娘瞅了林凡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是谁啊？找我有事？”她一边问，一边揉眼睛，视线在林凡脸上扫了一圈，又把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……是狗眼啊！她能看见自己眼睛里的东西！还真是物以类聚，人以群分，难怪她刚才那么肯定不是打游戏，这眼神跟自己似的。

“我，林凡，隔壁XXX宿舍的。”林凡老实交代，“刚才出门，顺便过来看看。哦对了，你家卫生间是不是墙皮有点花？我怀疑是不是有老鼠或者啥的。”

姑娘一听，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，顿时没好气了。“你他妈谁啊？管的挺宽的啊！我家卫生间啥时候花墙皮了？有毛病吧你！”

“真有啊，我早上还能看见呢。”林凡指了指那个方向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我眼睛不太好了，有些东西看不太真切，但感觉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
姑娘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，语气软和了点，但还是带着上下班路上的不耐烦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家了。借你点电池就行，我手机快没电了。你家有电池吗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进了宿舍。宿舍不大，一股子刚睡醒的混沌味，地上还扔着几只脏袜子。林凡在桌柜里翻了一圈，还真找到了两节5号电池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他把电池递过去，目光扫过宿舍，发现墙上有个蜘蛛网，角落里堆着几件洗过的衣服，但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姑娘接过电池，又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去了。林凡摸了摸鼻子，这人说话是挺冲，不过看东西挺准。

他拿着电池出门，正准备去隔壁宿舍道谢，就听见身后有个声音喊他：“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