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搓着手，脸上乐得直流油。十两银子啊，这在乡下就是一笔大钱了，足够他干不少事儿。他想起老王，心里更美了。这租钱一涨，自己就能多攒不少钱，下个月摸张彩头，再给自己加个菜钱，想想都开心。

街上人越来越多，卖东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李凡边走边看，眼睛里都放出了光。他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，旁边蹲着一只灰溜溜的小狗，好像瘦得皮包骨头，眼神却亮得很。

“老汉，你这狗怎么卖？”李凡走过去问道。

老汉抬头看了李凡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不卖，自己养的。”

李凡不死心，蹲下来摸了摸小狗的头，小狗立刻摇起了尾巴，舔了舔他的手。李凡心里一软，这狗看着可怜，身上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灵气。他掏出两枚铜板，放在狗碗里：“拿着，自己吃。”

小狗叼着铜板，跑到一边，开始啃了起来。李凡看着它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，这狗好像能听懂他说话。他试着说了句：“小灰，跟着我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小狗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摇了摇头，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啃狗粮。李凡笑了，这狗还挺逗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李凡天天去喂小灰。小灰也慢慢信任了他，经常会跑到他身边，跟着他到处乱逛。李凡发现，小灰虽然瘦小，但速度却异常敏捷，而且对周围的环境非常敏感，好像能提前察觉到危险。

一天，李凡带着小灰在街上闲逛，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，中间躺着一个受伤的年轻人。年轻人脸色苍白，嘴角还挂着血迹，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。

李凡心里一紧，连忙跑过去查看。年轻人看到李凡，挣扎着开口道：“求求你，救救我……”

李凡二话不说，抱起年轻人就往家跑。小灰紧跟在后面，跑得飞快。李凡家虽然简陋，但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他放下年轻人，找来干净的布，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伤口。

年轻人看着李凡，眼中充满了感激：“谢谢你，我还以为这辈子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

李凡笑了笑：“不用谢，谁都有落魄的时候。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受伤的？”

年轻人苦笑了一下：“我叫张磊，是个小摊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