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蹲在街角，捧着那十两银子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花。这钱来得不易，是帮老王看摊子，差点就被一群泼皮无赖抢了，硬是靠着机灵劲儿才保住。他拿出那块破布，把银子叠好，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，又摸出两文铜钱，买了一串糖葫芦啃着，心里甜丝丝的。

"老王这摊子真是越来越火爆了。"李凡吸溜一口糖葫芦，看着 surrounded 的围观群众，心里暗自得意。他这十两银子，大部分是用来补贴老王的了，剩下的就给自己留着，下个月争取摸个彩头，再给自己加个菜钱。

正吃着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"喂，你这小子，走路没长眼睛啊？"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。

李凡一愣，抬头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持木棍，气势汹汹地瞪着自己。"你……你走路不看路啊？"李凡刚想发作，却瞅见那汉子手里的木棍，顿时软了下来。他讪讪地挪了挪位置，"抱歉，抱歉，我……我走太快了。"

那汉子哼了一声，似乎还不解气，"下次长点眼色，别惹我。"说完，一把推开李凡，径直走到老王摊子前，指着那堆糖葫芦，"你这玩意儿多少钱一个？"

老王连忙陪着笑脸，"大爷，您随便看，随便看，不买也没事。"

那汉子哼了一声，拿起一支糖葫芦，咬了一口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"这玩意儿怎么甜得发腻啊？我出门前可是喝了满满一大碗浓茶，就指望这点甜头解解腻呢！"

李凡在一旁看得有趣，忍不住插嘴："大爷，要不您换个品种？这个是山楂的，太甜了。"

那汉子一听，眼睛一亮，"你这小子倒是机灵，会说话。行，那给我来支南果的。"

老王连忙点头哈腰："好嘞，大爷，您稍等，这就给您换。"

李凡看着那汉子接过糖葫芦，三两口就啃完了，摸出两个铜钱递给老王，转身就溜了。他心里暗笑，这汉子看着凶恶，实际上还是个馋猫。

刚走没几步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："喂，你这小子，跑那么快干啥？"

李凡一回头，看见一个身形矫健的少年，正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。他连忙迎上去，"哥，是你啊！"

那少年正是李凡的哥哥李强，今年十八岁，正在城里一家酒楼当学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