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啃着糖葫芦，眯着眼往家走。这年头，能多挣点零花钱不容易，得好好攒着，万一哪天摊上事儿，好歹也能抵挡一阵。他脚步不快，街道两旁的店铺五花八门，卖针线的，卖布匹的，还有摆摊算卦的，各有各的营生。

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李凡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比武招亲的擂台。围观的全是看客，叫好声、起哄声此起彼伏。擂台上，两个光膀子大汉正在对打，身上都是纵横的旧伤，看样子是练家子。

“听说这家的大小姐看上那边的铁匠了，非要比武招亲！”旁边有人低声嘀咕。

李凡顺着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擂台边立着个花轿，旁边站着个穿红衣裳的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约莫十六七岁，正往擂台中央张望。

“嗷嗷嗷！那小子好猛！”

“是啊，铁匠虽然也打不输，但看他样子快要坚持不住了。”

擂台上的两人越战越勇，铁匠挥舞着铁锤，每一击都带着风声，却总被那光头汉子巧妙避开。光头汉子身手灵活，拳拳到肉，铁匠渐渐有些力不从心。

“好！打到现在，打成这样，有本事比箭！”

光头汉子喘着粗气提议。铁匠抹了把汗，点头同意。

“放箭！”

裁判一声令下，光头汉子拉开弓，‘咻’的一声，一支箭直奔铁匠面门。铁匠早有准备，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身边一根烧红的铁条，朝着光头汉子的手腕砸去。

光头汉子反应极快，一个空翻躲过，另一只手飞出一记铁砂掌，正中铁匠胸口。铁匠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几步，吐出一口血，却依然稳站原地。

“打得好！打得好！”

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李凡看得暗自点头，这铁匠身手惊人，没想到是个硬茬子。

“大小姐，赢了！”

光头汉子收住攻势，走到擂台中央。红衣姑娘脸上露出笑容，走上前，亲自为铁匠擦拭伤口。

“恭喜你，胜了！”

铁匠擦掉血迹，看向红衣姑娘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。

“多谢小姐。”铁匠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不用谢，本来我就看不上他。”红衣姑娘撇撇嘴，“不过，既然你赢了，我就不勉强你了。”

说罢，红衣姑娘转身离开。

铁匠目送姑娘离去，又看了看擂台下的李凡，突然开口：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