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皇后要出嫁

宁碧落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渗出的血丝，眼角余光扫过地上那抹刺眼的红迹，眉头不自觉地又拧紧了些。

“夫人，您自重。”柳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尖利，像根针一样扎进宁碧落的耳朵里。

宁碧落缓缓转过身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柳氏那张写满算计的脸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：“怎么？柳夫人觉得本宫在这里失了体统？”

柳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强自镇定道：“夫人说的是。如今圣上驾崩，新帝登基，您作为前朝皇后，理应在内宫暂避风头，不应该再亲自下地行走。”

宁碧落嗤笑一声，漫不经心道：“本宫是皇后，难道还会怕了这宅子里的灰尘？倒是你，柳氏，如今没了依靠，还敢跟本宫强词夺理？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柳氏微微发抖的手上，语气更加冷了几分：“想当初，你可是费了多少心思，才让圣上给你儿子谋了个前程。如今落得这般田地，倒也真是可怜。”

柳氏脸色一白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却指着宁碧落，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没有你，你男人能飞黄腾达？少拿当初来道德绑架我！”

宁碧落挑眉：“哦？柳夫人这话倒是新鲜。我男人如何，轮得到你来置喙？”

她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氏，眼神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当初若不是本宫看在他是你儿子的份上，你觉得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？”

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宁碧落的手都在发颤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现在你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！”

宁碧落冷哼一声，不再理会她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柳氏突然叫住她，“你男人已经走了，你难道就不想问问，他到底做了什么，才会落得如今下场？”

宁碧落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柳氏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怎么？柳夫人突然良心发现了？”

柳氏咬着牙，眼神阴鸷：“你……”

两人正争执着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
宁碧落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小丫鬟摔倒在地，手中的食盒摔得粉碎，饭菜汤汁溅了一地。

柳氏立刻变了脸色，连忙上前扶起丫鬟，满脸堆笑：“小丫头，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