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扇了半天，脸都烫得冒烟了，院子里那几箱破烂还是没搬完。旁边树底下蹲着一个瘦猴似的青年，一边啃着干巴子面包，一边瞅着他直乐。老王抬头瞪过去，“笑什么笑？穷得叮当响，还学会了耍贫嘴？”

青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啃面包的动作都停了停：“王师兄，这都搬半天了，您还不歇歇？这破玩意儿是金子做的？”

老王被他噎得一愣，随即又炸了：“小子，你说什么？这臭玩意儿金子做的？我看你是穷疯了吧！要不是看在你是同门份上，我早一脚踹你沟里去了！”说着嗓门都粗了半截。

青年往旁边挪了挪，作势要捡旁边半拉子破箱子里的破铜烂铁，老王赶紧手一挥：“别动！那都是师尊扔的垃圾！你小子是茅房里出来的还是猪圈里滚的？一身骚味儿！”他骂着，又低头看了看还没搬完的箱子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青年嘿嘿笑了两声，把面包往地上一放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王师兄，您这么说就外道了。这破烂堆里，没准真藏着些大家伙呢。”

老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藏什么大家伙？别到时候发现连个破瓦片都捡不着，还得回来找我算账！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突然有点期待。要真有宝贝，这几个月的辛苦可就值了。

青年没接话，反而往前走了几步，蹲在箱堆前，手指轻轻拨拉着上面一层灰尘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。老王看着看着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就在这时候，青年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，手指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破陶罐上。他轻轻捏了捏陶罐，又敲了敲，声音比旁边那些铁罐瓷碗都要沉闷些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老王凑过去一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这陶罐看着普通，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那种，甚至比旁边的破瓦片都破旧。

“王师兄，您摸摸看。”青年说着，把陶罐推到了老王面前。

老王一把抓住陶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是实心的。他疑惑地摩挲着罐身，突然，他手底下一阵刺痛，同时一股凉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！

“嘶——”老王低呼一声，猛地松开手，看向那陶罐的眼神变了。这破陶罐……怎么这么凉？

“师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