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应得简短，心还在吐槽这该死的骚扰电话，怎么追到公司来了。办公室门一开，果然看到堵在门口的男人。张子昂，我认识又有点陌生的前夫。当初分手时，他哭得像个孩子，发誓非我不娶。可后来呢，人家转身就进了林氏集团当老总，风风光光，把我忘得干干净净。

“怎么，不高兴见到我？”张子昂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可那眼神像只盯着猎物的狼。我翻了个白眼，转身想进办公室，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。力道 surprisingly 大，我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疼？”他立刻松手，眉毛皱成了川字，眼睛里冒着心疼的小星星。“对不起，我手劲儿太大了。”说着就要去摸我手，被我迅速挥开。

“张子昂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我有点烦躁，“现在是工作时间。”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看着我们，他倒好，还冲我抛媚眼。真是恶心。

他像是被抓了个现行，笑容僵在脸上，半晌才讷讷开口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他咽了回去。看他那怂样，我心情莫名其妙地好起来。这人，装得挺像，可刚才那摸手动作，怎么那么明显地藏不住紧张？

“有事就直说，没事我还要开会呢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把话题引回来。他却不语，死死盯着我，好像想从我这张脸上扒开什么秘密。

“张总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，“您是来谈合作，还是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像是被我噎住了。“或者，您该不会是走错门了吧？我前夫的公司可在北京。”

这句提醒像根针，终于刺破了他强撑的伪装。他脸色瞬间煞白，像被戳破了的气球。“你……你离婚了？”声音细若蚊蝇，我有点意外，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爽快。果然，装不下去了吧？

“嗯，半年了。”我顿了顿，看着他像落水狗一样的表情，突然觉得挺好玩。“张总，有话好好说，公司门口不是吵架的地方。”我后退一步，拉开门想让他出去，“您有 gì事，改天约时间谈？”

“等等！”他一把抓住我另一只手腕，力道比刚才还大，“林薇，你真的……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吗？”他眼里含着水光，那副样子，真挺狼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