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我皱眉，心不在焉地翻着文件。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，可我头还是有点昏。张子昂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，可那张脸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偶遇你同事，聊了几句，知道你在这儿。”他扒拉着手指头，“王经理，能借我点时间吗？

我抬眼瞥他，啧，这架势，像是要汇报工作。心里嘀咕，这人前夫 NANDO（难道）这么多事？硬着头皮站起来：“请。”

他跟进来，顺手关门，动作挺标准。我这办公室不大，他一站，空气都稀薄了。他把公文包往旁边小柜上一扔，就开始掏东西，哗啦啦倒出一堆……手办。

我眼睛瞟过去，哟，这都是我以前逛店的杰作。几个我印象深刻的，忍着没动。张子昂拿起个小熊头，捏在手里把玩：“那时候……你还挺喜欢这个的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这人，真会找话题。以前他可不是这样，正经八百的前夫，跟我说话就盯着正经事。现在倒好，跟我聊起我的爱好来了。

“你同事说你最近挺忙。”他继续自顾自说，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刚印出来的报告，“我看了下，你们这个季度项目进展挺快。”

我“还行吧”，把文件往后一推，示意他说正事。这人，绕来绕去的。他倒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接着说：“以前你忙的时候，也是这个样子。不过……你最近好像更专注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他这是脑补什么呢？专注？我看是心烦吧，谁摊上这种前夫，一天到晚不清不楚的。他离婚都多久了？还天天打听我，现在倒好，打听我工作状态了。

他“喳喳”看了会儿报告，又把小熊头还给我，神神秘秘道：“我觉得，你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
哈？我差点把文件拍他脸上。什么不一样？比以前更冷淡了？还是更……粘人？他可是这个罪魁祸首啊！以前跟我胃口好，离得远远的，现在倒好，三天两头找上门，还装傻充愣。我看他哪是忘了，分明是想着法子缠着我呢。

“怎么个不一样？”我慢悠悠地问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人，真是属牛皮的，愣是能把“我就是想你了”说成“你跟以前不一样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