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我皱眉，心不在焉地翻着文件。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，可我头还是有点昏。张子昂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，可那张脸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偶遇你同事，聊了几句，知道你在这儿。”他扒拉着手指头，“王经理，能借我点时间吗？” “我忙着呢。”我头也没抬。 张子昂的笑脸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挤出来：“就五分钟，真的很重要。” 我叹了口气，合上文件：“行吧，进来吧。” 他推门进来，暖气扑面而来，他身上有种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我却闻不惯。他坐下时，与我对面，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鼻毛。 “听说你前夫，是吧？”他开门见山。 我心跳漏了一拍，慢悠悠道：“听你说挺久了，什么新进展？” 他眼神闪烁：“我想复合。” 我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：“张总，您在开玩笑吧？您忘了您是怎么对我的？还有陈默，他值得更好的人。” “以前是我混蛋了。”张子昂低声说，“我现在不一样了，真的。我公司现在蒸蒸日上，我……” “您少跟我来这套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您是公司老总，前夫就是个普通职员，您要复婚，直接找他啊，何必来我这儿装傻充愣？” 他脸一红：“我怕他没想好……” “您是觉得我很容易拿？还是觉得我前夫傻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张总，您风光无限，凭什么觉得我稀罕您的同情？还有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来我这儿打听陈默？还是来炫耀您的了不起？” 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开口：“我想知道，陈默，他……对你好吗？” 我愣住了，随即反问：“张总，您想多了。我和他，已经过去了。” “可我总觉得……”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丝恳求，“我们之间，不该就这样结束。陈默，他是个好男人，但他太没野心了……” 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可笑：“张总，您是觉得您给不了我想要的？还是您的世界观里，女人就该像您一样，靠男人吃饭？” 他哑口无言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我看着他，想起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，那些让我心寒的话。我忽然觉得，他对我的爱，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虚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