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《无上混元体》，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他刚开完小公司，正愁没项目接，这破书倒好，一夜之间刷屏了整个网文圈。读者们说逆天，说刺激，那叫一个嗨。王磊自己不读，但同行们都传遍了，连带着他这刚起步的公司都跟着蹭热度的风。

“老板，这三章您得看看啊。”秘书小李把平板推到王磊面前。小李是王磊的发小，大学时候就一起泡过网文论坛，虽然这家伙是技术宅，但对小说那叫一个懂。

王磊随手翻了翻，第三章的标题是《黑市淘宝》。主角王浩，开局是个要饭的，靠着一身变异的“无上混元体”，在黑市淘了个破鼎，结果越玩越刺激，最后把几个大能打得满地找牙。王磊本来觉得这crap，但小李一脸认真：“老板，这写的不是爽文吗？咱们能不能借鉴借鉴？”

王磊皱眉：“借鉴？借鉴个屁，我们做的是正经咨询公司，别学那群网文作者瞎编。”可心里又有点打鼓，这《无上混元体》确实火得邪乎，连他这种网文黑都看得直呼过瘾。

第二天出门，王磊特意绕路去了趟城东的“书海阁”。这书店藏在一条老街里，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老板是个退休的古籍爱好者。王磊以前常来，知道老板喜欢收藏些冷门秘籍。正好，他最近接了个活儿，是帮一家老字号的老板盘账，这事儿挺麻烦，但钱给得足。
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王磊被书香混着灰尘的气息熏得直咳嗽。老板正对着一堆泛黄的线装书，见王磊进来，头也不抬：“找啥？我这儿没有盗版电子书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老板，求您了，借我那本《废鼎炼神录》看看呗。”小李上次给他看的，其实就是《无上混元体》的早期别名，不过书名听起来更逼格。

老板愣了一下，放下手里的毛笔：“这书啊……我确实有，不过印数少，一般人要不到。”王磊一听，心一横：“老板您卖我吧，给钱！”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。

老板狐疑地看着王磊：“你小子，不像是爱看这玩意儿的。怎么突然对这感兴趣了？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好奇嘛，最近网文圈刮这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