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凝加班到半夜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叶凡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起来没好气地说：“有事你就直接说，别绕弯子，我这会儿没空跟你闲聊。”

电话那头的叶凡笑了，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想问问你到家了没，路上小心点。”

唐婉凝愣了一下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她平时加班叶凡都很少问，今天怎么突然关心了？难道是……她赶紧把手机拿远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叶凡被她这一下问得针扎似的，讷讷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明天要搬去学校附近住了，长期租的房子，所以想问问你……你要是以后有什么事，方便的话，就叫我。”

唐婉凝彻底懵了：“搬……搬去学校附近？你要做什么啊？”

“我……”叶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出来，“我打算找个机会，正式追你。这里离学校近，我晚上也能看书写作，还能……”

唐婉凝打断他：“叶凡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我们只是朋友啊，你完全可以去找个更好的。”

“不，我没有，”叶凡急切地说，“我对你真心实意的，那些大道理我不说了，反正……反正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。”

唐婉凝沉默了，心里像有团乱麻。她一直以为叶凡是那种一心扑在书上的少年，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一面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心里突然很乱。

叶凡听她没说话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婉凝，你……的意思呢？”

唐婉凝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平静地说：“叶凡，我们认识多久了？你知不知道，每次我跟你在一起，你都让我觉得特别安心。可……可我只是把你当很好的朋友。”

叶凡突然笑了，声音里带着苦涩：“所以，不管我怎么追，你都不会动摇对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唐婉凝有点说不下去。

“好，”叶凡突然说，“那这样吧，以后我就是你的人，但别有压力，我们还是做朋友。”

唐婉凝愣住了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放下手机，在路边长椅上坐下，看着叶凡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追上去……

可她没有，只是拿出手机，给叶凡发了一条信息：“明天我请你吃饭，当面说。”

发送完毕，她抬头看了看天，嘴角微微上扬——虽然没答应，但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