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叶凡推着自行车进来，动作有点急，差点撞到旁边摆放整齐的书架。柜台后的女孩被这动静惊了一下，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，女孩愣住了大概半秒，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。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车，手心心虚地擦了擦：“那个……抱歉，没看路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女孩慢悠悠地说，手指在摊开的书上轻轻点着，“这里.reader 很多，我不还盯着呢。”

叶凡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没看手机，怎么就突然冲进来了？或许……是刚刚骑车太快，脑子不清醒了吧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目光转向书架。

“找什么书？”女孩问，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。

“呃……随便看看，”叶凡含糊地应着，眼睛瞟到靠墙那排，全是些畅销小说。他随手抽了一本，扑面而来的墨水味让他有点皱眉。他翻开封面，署名是某个他没听说过的作家，简介写得花里胡哨。

“这作者我不熟啊。”他嘀咕了一句。

女孩闻言，嘴角弯了弯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哦，这个？我之前买过他的书，觉得还行。你看看这个。”她把自己手里那本推过来，封面上印着淡蓝色的海浪，作者名是《风海》，署名正是唐婉凝。

叶凡一愣：“唐……唐婉凝？”

那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意外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像是早已习惯了别人这么惊讶。“对呀，我写的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虽然……没什么人知道。”

叶凡放下手里的书，看着她，这才发现她刚才看的，似乎就是他手上这本。那页上，还留着她的指节印。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……松了口气？又或者是别的什么。

“你怎么知道她……”叶凡话还没说完，女孩已经笑了，轻轻拍了下手心，“没事，我就是看看。你呢？叫什么？”

“叶凡。”他有些不自然地回答，然后指了指自己，“学生会宣传部那个。”

“哦——”女孩恍然大悟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难怪……也难怪会冲进来。”

叶凡心里明白，她大概是误会了——以为他是来找她签名的。他有点尴尬，想说点什么掩饰一下，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