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景琰终于把眉心上的手拿开，烦躁地啧了一声，像是嫌空气里不够吵。“夏如歌，”他声音冷得能冻死猫，“我让你找的资料呢？”

“啊？哦哦！这就来！”夏如歌赶紧应着，手忙脚乱地去翻桌上的文件，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听到的电话内容。什么“项目被抢”“对手使坏”……典型的霸总戏码啊。她穿成这个炮灰助理就够惨了，给原主做的那些事得罪了多少大佬，现在还得跟着霸总一起遭殃。

艾景琰看着她慌张的样子，眉头又拧了起来。这女人，什么时候这么毛手毛脚了？不过……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不自觉地在她慌乱的小脸上多停留了两秒。她刚才凑过来时，领口一点小小的起伏，连带着耳朵尖都红了。

该死。

艾景琰自己都没意识到心湖起了这么一点涟漪，他只觉得烦躁更甚。具体要找什么资料他已经忘了，反正就是要她弄，至于弄成什么样，不重要。

“艾总，是关于……那个新能源项目的竞品资料？”夏如歌抬眼，小心翼翼地确认。

“对。”

他淡淡应了一声，看着她开始埋头查找，忽然又补充道：“把对手公司最高管理层名单也列出来。”

夏如歌“啊”了一声，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。这比较多啊，得花点时间。她正低头记录，艾景琰的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工作电话。

他直接走到阳台，靠在栏杆上接听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听得出有些不耐烦。“什么？人不在？”

他挂了电话回来时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夏如歌赶紧收起笔，站直了身子：“艾总，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艾景琰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办公室的灯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眼神晦暗不明，像笼着一层薄雾。

夏如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氛围不对啊。她想起原主最后是被霸总踹到楼梯下摔死的，印象太深刻了。她挺直腰杆：“艾总，如果您没事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
“忙？”艾景琰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我让你处理的事，什么时候能完？”

夏如歌心里咯噔又一下，他这是在……威胁她？但看着他今天明显心情极差的样子，她还是软了点语气：“我会尽快的，艾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