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快点！”我催促着，手指在交易平台上飞快地敲着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新订单，地址写着城郊废弃工业区那个烂摊子“夜枭古董店”。

行吧，又是个麻烦。这种破地方订单多，但总有奇葩玩意儿，到手率低得可怜。

我叹了口气，把刚到手的一堆电子垃圾扔在门口。正准备回去换身不那么“赛博朋克风”的衣服——虽然我根本没穿啥，就件破洞的飞行夹克和条磨损的工装裤，但总得给人留点印象不是？

“咳咳，你是那个……魔女小姐吧？”

我脚下一顿，回头。夜色里站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个空购物袋，像幽灵一样飘在半空中。他眼神发直，嘴角挂着点诡异的笑。

“魔女？”我嘴角一抽，翻了个白眼。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个。难道以为我真能把一堆废铜烂铁变成金山银山？我这是古董店，懂吗？专门收破烂的！

“就是俺们这儿的传说啊，”男人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说您能收走所有不干净的东西。俺侄子最近总做噩梦，茅房里还会飘……呃……形状奇怪的黑雾，俺寻思着，得找个厉害的奶奶级人物给收拾收拾。”

我靠，这都编得出口。茅房飘黑雾？八成是他外甥尿床了。不过……这可是上门啊！上门工作，省得我再去那破地方了。

“行啊，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点獠牙，故作神秘，“多少钱？”

男人一愣，随即大方地拍了下胸脯：“不多不多，一千块！您看着给，只要能把那玩意儿弄走就行！”

我眼睛微微眯起，一千块？行吧，虽然不多，但够我喝一壶了。我拍拍腰间的工具包，那是专门收拾“麻烦”用的，里面啥都有，从强光手电到破电锯，最后还有个大号吸尘器。

“走，带路。”我拎起那堆电子垃圾，一溜烟跟着男人走向废弃工厂。

一路上，男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什么侄子天生灵体敏感啦，什么最近邪气重了云云。我懒得理他，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过账单。一千块，扣除材料费、人工费，最后到手……也就够我交下个月房租了。

到了那个所谓的“夜枭古董店”，果然是个破地方。窗户黑漆漆的，门上挂着把生锈的大锁，门口钉着块褪色严重招牌，就剩下“夜枭古董店”五个歪歪扭扭的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