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懵了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指着蒲团后面的老者，嘴巴哆嗦得厉害：“你…你是谁？”

老者没理会他的质问，只是随意捻了捻衣角，那动作舒展开来，竟有种鹤发童颜的气派，尤其是一双眼睛，深邃得像是藏着两座深渊，冷冽得能冻结灵魂。“起来吧。”

林凡哪敢动弹，跪得跟钉子似的。老者眉头微皱，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了下来，林凡只觉得五雷轰顶，舒服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托马斯全旋，直接从蒲团上摔了下去，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，稳稳地落在了几步之外的空中，悬在那里，动弹不得。

“你小子很有灵性嘛，”老者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可惜，修炼的心性太差了。”

林凡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，颤着声哀嚎：“师尊！徒儿错了！徒儿不该摸鱼的！”

“错了？”老者嗤笑一声，“昨儿个你演的祭剑大典，连只鸡都引不来，你当是给自家院里喂鸡呢？”

林凡低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昨天那祭剑仪式，他可是准备了半个月的，结果呢？引雷失败，引得鸡飞狗跳，自己差点被自家师兄给扁了。老者这一说，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者伸手指了指旁边，“坐下。”

林凡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，重新坐回蒲团，这次学乖了，不敢乱动。

老者闭上眼睛，双手结印，口中念念有词，声音低沉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一股磅礴的气势以他为中心，四散开来，林凡只觉得浑身一麻，脑子里像是涌入无穷无尽的信息，各种法术咒语、天地法则，哗啦啦地往脑子里冲，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“叮咚！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不足，正在注入灵力……”

“叮咚！检测到宿主经脉脆弱，正在修复……”

“叮咚！检测到宿主法力储备为零，正在抽取天地灵气……”

林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，从一个凡人，逐渐变成一个初具仙家模样的存在，法力在体内流转，经脉被拓宽，灵魂变得坚韧。

“师尊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惊呆了，这经历简直比他穿越还离奇。

老者睁开眼睛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帮你补补课。”

林凡苦着脸：“我跟你说，我昨天差点把引走的雷供出去，结果被雷劈了个半死，差点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