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浑身像被灌了铅似的沉重，刚抬手就一阵眩晕，眼角还挂着泪痕，鼻涕糊在嘴里又咸又黏。他委屈得直抽鼻子，指着蒲团后面那个老者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你是谁？师傅…师傅你在哪儿？”

对面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但精神矍铄，脸上挂着笑，就是那眼神有点……冷飕飕的。老者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用一种混合着戏谑和嫌弃的语气道：“哎呀，你小子还认生啊？本座就是你那盼头都盼不来的师傅，李玄真。”

“李……李玄真师傅？”林凡愣住了，这名字……他听说过！传说中活了千年的老怪物，闲来无事就喜欢指导一下小辈渡劫，妥妥的退休老干部式大佬。怎么就出现在这儿，还把他弄哭了？

“瞧瞧你这出息，”李玄真摇头晃脑，走到林凡面前，一把将他拉起来，“鼻涕流一地，眼泪跟不要钱似的，你奶奶的，还是个男子汉吗？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废话，今天这顿‘散伙饭’，得好好吃。”

林凡被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又摔倒。散伙饭？什么意思？他正想追问，就看到周围多了好些人。有穿着统一服饰的小弟子，有飘然而至的年轻修士，还有几个……看穿着像是其他宗门的弟子？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小声问。

“闭嘴！”李玄真瞪了他一眼，“这是你们宗门内部选拔，胜者才能代表咱们去参加‘玄天大比’。你小子平时吊儿郎当也就算了，今天这是要坐实废物之名啊？”

林凡心一沉，这才明白。他最近确实没好好修炼，天天跟几个小师弟混在一起打游戏、下棋，修炼进度慢得像蜗牛爬。师傅一怒之下，把他拎来参加比赛？完了完了，今天怕是要当众丢人了。

“师傅，我……”

“我没时间听你解释，”李玄真打断他，“赶紧准备，现在开始比试，胜者出，输者……哼，自个儿掂量掂量有没有脸待在宗门。”

林凡看着那几个已经站上擂台的小师弟，一个个精神抖擞，眼中都带着渴望。他咬了咬牙，给自己打气：“没事，不就是比试吗？我……我尽力就好。”

“尽力？”李玄真嗤笑一声，“林凡，你小子要是还能‘尽力’，本座就给你跪下磕三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