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振铃声，刺耳得让林小曼皱了皱眉。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出神。客厅里堆着四个纸箱，里面装着她五年婚姻的所谓“回忆”。陈伟昨晚说，要搬出去，那些东西先寄存在她这里。言下之意，是不想给她留下任何念想。

闺蜜张薇的电话打了进来，她抓起手机，声线带着点疲惫：“小曼，你到底打算怎么办？陈伟那边已经说了，他带人今天就要来搬东西。”

林小曼掐了掐眉心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能怎么办？他们不说清楚，我都不知道自己五年到底在做什么。”结婚纪念日那天，他送了她一条钻石项链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爱她，转头就和其他女同事勾肩搭背。她的手机里全是那些暧昧信息截图，可陈伟一句“是误会”就能把所有事情抹平。

张薇在电话那头叹气：“误会？小曼，你现在还信这个？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那个姓李的女同事早就跟他不清不楚了。陈伟人前一套背后一套，你当自己是瞎的。”

林小曼突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，眼泪反而往下掉。不是不伤心，是心累了。五年感情，他连一句“我错了”都不肯好好说。她想起小时候爸妈总说，婚姻是场长跑，要靠两个人一起坚持。可现在看来，陈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她跑完这 marathon（马拉松）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纸箱上的灰尘像落了层雪。她突然想笑，五年了，她以为那些照片、那些红包、那些纪念日是爱，原来都是演给她看的。

“我……我 irrégulier（不规则地）想起他以前对我好的时候。”林小曼小声嘟囔，“比如结婚前，他说会给我买车买房。”

张薇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：“那是承诺，现在承诺值几个钱？陈伟这种人，不赶紧抽身，将来哭都来不及。”

林小曼挂了电话，走到窗边。楼下传来装修的声音，邻居在粉刷墙壁。她突然觉得好讽刺，五年前她搬进这个小区的时候，陈伟还特意来接她。那时候他笑着拍着她的手说：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现在，他要搬走，好像她从未存在过。

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陈伟加的微信好友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