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柳月姣叼着半根干粮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
那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又堆起一层，笑容有点假，像陈年旧画上褪了色的油彩。“姑娘，实在不好意思，就是我给您……”

“滚。”柳月姣把最后一口干粮咽下去，把空包装袋顺手往旁边一扔。

前头配车的小哥嗖地一下从车里窜出来，挡在男人面前，低声吼：“大哥，您平时说话是这么跟人比的？”

中年男人被噎得差点把眼皮咳下来，他下意识想发作，可一瞥小哥腰间挂着的工牌——市公安局，后面还带个“特警”俩字，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
这人喝高了？柳月姣撇撇嘴，理都没理他们，转身就往前面的小镇子走。

走两步，低头看了看怀里，嗯？

手机没电了，这倒是。柳月姣摸出充电宝，插上手机，屏幕亮起。时间还早，她晃悠到路边一家手机店，问老板：“卖充电宝的，给推荐个便宜点的。”

老板是个胖子，正埋头调试一个平板，头也不抬：“自己挑吧，我这儿不少牌子，长城，小米，华为……”

“要最快的那个。”柳月姣指着柜台一角。

老板猛地抬头， Drops：“最快？”

“嗯，要那种充五分钟能用一整天那种。”柳月姣随口一说。

老板瞪大眼睛，手指点着那个小巧的充电宝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妹子，你是不是听错了？那是军工级的！咱们店里就这一个，老板特意订的！”

柳月姣瞅了瞅，没觉得什么：“多少钱？”

“这个不卖！”老板瞬间警惕起来，“谁要买这个，是不是搞特殊？”

“就买个，没钱，送我的。”柳月姣嬉皮笑脸地凑过去。

老板皱着眉，咬咬牙：“两百。”

“行。”柳月姣掏出兜里仅剩的五十块，“我给你五十，剩下的下次来。”

老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充电宝给她了。

等老板转身去柜台输密码，柳月姣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不知名的APP，开了直播。

直播间瞬间爆了满屏的问号。

【主播好呀！】 【这网速……主播在移动网络？】 【手机没电了？主播要干啥？】 【等下直播卖充电宝？主播是个卖家？】

柳月姣对着镜头眨眨眼，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话，反正就是那么一通瞎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