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小心翼翼地端着茶杯，凑到男人身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林总，您看这个……‘国民影后顾晚又双叒叕上热搜’，这已经连续三天了。”

男人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签字笔，指尖还夹着没完全熄灭的红pointer。他抬眼，屏幕上果然是顾晚的照片，带着刚结束一场红毯的锋利眼神，旁边配着一条“凭实力单身，怼翻全网油腻男星”的热评。

“呵。”男人嘴角勾了勾，带着点不屑又带着点宠溺，“让她继续。”

他随手划开，看到下一条热搜是“顾晚深夜同框神秘男星，疑似新恋情曝光”。照片拍得确实暧昧，顾晚侧脸靠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怀里，两人身影交叠，灯光一暗一明，抓拍得恰到好处。

助理小张咽了口唾沫：“林总，这个……”

男人已经笑了，他放下笔，手指点了点屏幕：“哪个神秘男星？”

小张赶紧解释：“就是……肖寒，上海音乐学院的教授，听说特别有才华，年纪轻轻就很有名气。顾小姐好像……好像自从去年开始就经常去拜访他。”

“哦？上海音乐学院那个肖寒？”男人挑眉，“查一下他的背景。”

“是，知道了，林总。”小张连忙去操作。

男人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响声。他想起顾晚，那个后来闯入他生活的刺头丫头。当初拍电影选角，她对着镜头哭得稀里哗啦，偏偏演技一流，结果莫名其妙就火了。后来才知道，她家里条件一般，为了能继续演戏，拼命三郎似的接了各种角色。

再后来，他遇到了她。她满脑子除了工作就是怼人，把他这个大老板拍得团团转，偏偏又让他着了迷。

“林总，查到了。”小张把结果递过来，“肖寒是上海音乐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之一，前段时间还拿了教育部颁发的青年艺术家奖。据说性格很温柔，学生都很喜欢他。顾小姐……顾小姐确实经常去学校找他，有时候还一待就是大半天。”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远处是城市的万家灯火，繁华得很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顾晚的。他点开，看到她发来的消息：“老公，今天的红毯礼服你喜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