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阴雨天，太阳偏不遂人愿，毒辣辣地挂在天上，把个写字楼里的空调吹得嗡嗡叫。陆小凡靠在格子间门口，眯着眼看楼下人挤人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这破公司，三八大杠子还没宝刀利刃呢，就得逼着人加班，连着加俩星期了，颈椎都快断了。

旁边小张探头探脑，悄声问：“陆哥，三楼那老总的女儿又病了，这回说是什么'肝气郁结'，还浑身长疮，痒得要死。家属急得快哭了，说去了好几家大医院都瞧不好，问咱们这儿能不能试试。”

陆小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嘀咕：“老神棍的徒弟，也就这点本事了。长疮还肝气郁结？装神弄鬼呢？” 他本不想去，可这帮人拖累了就 collective blacklisting，不去跑得更快。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离下班还有俩小时，正好顺路。

小张挤眉弄眼：“陆哥你行不行啊？听说那大小姐脾气跟二五八万似的，要是被人家嫌弃了，以后这活儿还怎么接？”

陆小凡哼了一声：“我给你三分钟时间，去把那姑娘的生辰八字还有近期病历都给我找来，顺便问问，她爹是不是给她买了什么叫'天山雪莲'的玩意儿，用的着，就得来我这儿寻仙草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陆哥你真能找到那玩意儿？”

“找不着你帮我擦屁股。”陆小凡踢了踢脚下的一颗石子，“至于那大小姐……要是我瞧不上，我就走人。” 说着人已经冲出了写字楼，留下小张目瞪口呆。

三楼是一家挺高档的别墅，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保镖手持对讲机四处走动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陆小凡没走正门，从旁边一溜烟摸到了别墅后院。后院种着一大片奇花异草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围着一个半大的丫头忙碌，丫头躺在铺着白布的床上，身上长了些抓破的口子，旁边还放着几罐药膏。

闻到一股很冲的草药味，陆小凡皱了皱眉。正要开口，一个冰冷的嗓音从白布底下传来：“哪个赤脚医生又来了？没完没了烦不烦！”

陆小凡低头，这声音细得像针扎，隔着白布都能听见。他走上前，蹲下身子，伸手搭在那姑娘腕上搭脉。一股奇异的脉象传入指尖，陆小凡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：“你们这药，不是扎眼睛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