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，李明顶着俩黑眼圈，像行尸走肉一样在格子间里挪。老王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明儿，昨天老徐办公室那把古剑，你看了没？”

李明卡壳了一下，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过去。古剑？他记得老徐最近跟中彩票似的，办公室里挂了个青铜剑架，架子上孤零零杵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，剑身宽厚，龙纹黯淡。他昨天打扫卫生，顺路看了眼，就当欣赏古董了。

“看了啊，怎么了？”李明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嘀咕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老王挤眉弄眼：“那不是老徐捡的，是祖传下来的宝贝！最近 starting young 了，天天对着那剑傻乐呵，说都能跟剑灵说话了。”

李明“哦”了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跟剑灵说话？他想起自家那把剑，捡来一周了，除了晚上在他梦里叼他袜子，压根没半点反应。难道是……他也该试试？！

下班铃声一响，李明像得了令箭，疯魔似的冲出公司，直奔老徐办公室。老徐果然还在，正对着古剑点头哈腰。

“徐哥！”李明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发现新大陆的疯子，“我能看看那把剑吗？”

老徐一愣，随后爽快点头：“行啊，明儿你要是能跟它通灵，我就把办公室那个逼仄的角落让给你！”老王在旁边起哄，李明感觉自己像被扒了层皮。

李明小心翼翼地走到剑架前，那把古剑看起来比昨天更暗了，锈迹像是活物一样蠕动。他伸出手，指尖悬在剑刃半米外。心脏突突狂跳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几人看他的眼神，像看傻子。

“咳，那个……剑灵，在吗？”李明干咳两声，感觉脸火辣辣的。

古剑纹丝不动。

“那个……在吗？”李明声音更低了，手心开始冒汗。

古剑依旧沉默。

李明感觉自尊心碎了一地，他灰溜溜地收回手，准备撤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响：

“喂！傻站着干嘛？本仙子早就感知到你了！”

李明一激灵，差点从原地弹起来。谁？谁在说话？！他猛地转头四顾，办公室里空无一人，就老徐他们几人。幻觉？还是……

“你……你说话？”李明憋红了脸，指着那把古剑，又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