炖鸡汤烧糊了。

林小满蹲在灶台前，看着锅里焦黑的汤底，气得直跺脚。客厅里，陈默正窝在沙发里看球赛，听到动静抬头瞄了一眼，然后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了？又没我一份？”

林小满把锅铲往桌上一顿，火气 bigger 了：“什么叫又没你一份？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！结果呢？”她指了指锅里黑乎乎的鸡汤，“这叫焦糊味，懂吗？”

陈默终于放下遥控器，走到厨房，一看之下自己也笑了：“行，行，是我欠你的。”他凑近闻了闻，“虽然糊了点，但锅气十足啊。”

林小满翻了个白眼，刚想反驳，手机响了。陈默接起来，脸色突变，几秒钟后就挂了电话，然后掏出一沓文件递给她。

“医院给的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明天去查。”

林小满接过来，只扫了一眼诊断报告，手就抖了一下。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才敢抬头问：“陈默，这……是真的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抓了抓头发：“是良性肿瘤，但需要手术。期间不能碰重活，也不能熬夜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就是……影响生育。”

林小满当时就愣住了。陈默是那种典型的理工男，不善言辞，但特别实诚。俩人在一起六年，他第一次跟她坦白这么私密的事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说：“需要住院吗？”

“暂时不用，但最近要少工作。”陈默说，“你……需要请假。”

林小满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突然觉得眼眶发热：“请假好啊，正好陪我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啊，如果你不嫌弃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小满就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。陈默手术很顺利，在家休养期间，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，还把家里大扫除了一遍。陈默看着累得眼圈发黑的小满，突然说：“小满，我可能……做不到你这样。”

林小满愣住了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？嫌弃我太啰嗦？”

陈默摇头：“不是这个。我是说，如果真有那天，我撑不下去的时候，你能不能……别死心。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住他的手：“陈默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，“我不是没想过这个。如果能治好，我当然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