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林小满看都没看，直接把直播页划到下一个。屏幕上蹦出来的小字让她动作顿了顿，她凑近屏幕，借着液晶屏的光仔细瞅了瞅，是陈默发来的。五点二十分。“还没睡？”她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回了个“嗯”，又补了句：“干嘛。”

下一秒，陈默那边就弹出了一张照片。是凌晨空荡荡的出租屋，他趴在书桌上，手里还攥着个包子，嘴角沾了点渣。

林小满：“……”

她把手机放下，起身走过去，从冰箱里翻了个鸡蛋，敲开，往碗里打好，又加了两勺煎蛋液。电磁炉嗡嗡响，滋啦一声，鸡蛋滋满了锅底。她用锅铲翻了个面，油花溅出来，呛得她皱了皱眉。

陈默那边回复很快：“加班，饿。”

林小满没回，就默默地煎着，心里有点堵。她记得他以前加班最讨厌吃这个，总说自己吃不下。那时候她抢食堂菜，好像是抢了半个学期，就为了攒够钱请他吃顿好的，他还不领情，说那是浪费。

蛋煎好了，盛在盘子里，她拿起筷子，挑了个最大的，往嘴里送。有点焦，有点香。她嚼着，想起大学时候，她失恋回宿舍，半夜饿得不行，翻出半包干脆面，他敲门进来，一脚踹开门，手里就拿着两根油条，还有一杯热牛奶。

“喏，别饿着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亮亮的。

那时候她眼眶都红了，接过油条，结果手一抖，牛奶洒了他一手。他也没生气，摸摸她的头，说：“慢点吃。”

那时候她就说，以后要嫁给这个人，不管什么时候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小满回过神，看了一下时间，已经六点半了。她点开那条消息，发现陈默发了三个问号。

她回：“醒了？”

没回复。

她又补一句：“吃了吗？”

还是没动静。

林小满皱眉，点开视频通话。视频接通了，但画面一片漆黑，只有陈默那边传来一片嘈杂的背景音，像是机场还是车站？

她喊：“陈默？”

那边声音顿了一下，然后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：“姐夫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小满：“……”

视频画面瞬间切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，她穿着职业装，正站在一个长廊里，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