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林小满看都没看，直接把直播页划到下一个。屏幕上蹦出来的小字让她动作顿了顿，她凑近屏幕，借着液晶屏的光仔细瞅了瞅，是陈默发来的。五点二十分。“还没睡？”她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回了个“嗯”，又补了句：“干嘛。”

没回声，陈默也没再发。林小满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靠在沙发背上，开始有点烦躁。这都几点了，大半夜的瞎发啥。她刚跟老板搞完一场直播，脑子彻底转不动了，只想赶紧睡着。

躺下之后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陈默那句话。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说话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工作到挺晚。他们租的房子隔音一般，白天邻居小孩哭闹都能听见响，更别提晚上还有什么动静。林小满下意识摸出手机，想看看时间，结果又看见了那个未读消息。她叹了口气，点开了聊天页面。

她把聊天记录翻到昨天，看到陈默发的最后一条是下午四点，问她今天公司忙不忙。那时候她正忙着对着镜头往下 interpol，哪有空回他。再往前翻，是他早上发的重点关注股票的变动，她完全没兴趣，就没回。这么算下来，他今天确实挺晚才发这条“还没睡”的。

林小满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突然翻到了一周前的记录。那天她发了个朋友圈，说公司项目遇到点麻烦，心情有点down。陈默回了个“抱抱”，后面还跟了俩狗头。再后面，她的手机收到了医院的检查报告短信，是陈默发的投票链接，问她晴天还是雨天好。

林小满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手指都在发抖。那天她明明没跟陈默说过查什么，更别说让他投票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根本没睡，一直在偷偷关注她的手机，甚至可能看了她的聊天记录。一股热流猛地涌到脸上，她赶紧关掉了聊天记录，拿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陈默那小子，平时看着挺闷的，原来这么会观察她啊。

她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外头好像有车开过的声音，但很快又没了。陈默这家伙不会真在外面抽烟吧？他不是早就戒烟了吗？林小满猛地坐起来，抓过旁边的外套就往外冲。结果开门一看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路灯在雾气里晕开一片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