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被白慕言拽进办公室，门“砰”一下关上，身后立刻暗了下来。她吓得缩了缩脖子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白总……”她小声喊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我、我就是想去茶水间……” 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可怜。

白慕言没说话，他用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盯着她，眼神里像是淬了毒，又像是藏了火。他一步步逼近，林薇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，动弹不得。

“说啊。”白慕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迫感，“我看到你和那个男人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 林薇一时语塞，她没想到白慕言会亲眼看到。她想说那只是误会，是同事在开玩笑，是她自己太紧张了……

可是，她那点微弱的辩解，在白慕言听来，不过是欲盖弥彰。

白慕言突然笑了，那笑容不大，却比哭还难看。他伸手，轻轻擦掉林薇脸上的泪痕，指尖擦过她的皮肤，凉飕飕的。

“怎么，很委屈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
林薇拼命摇头，眼泪又流了下来，控制不住。

“白总，我不是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白慕言打断她，突然用力抱住她，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。林薇惊叫一声，挣扎起来。

“放开我！白总！我不认识你！”她喊道，声音尖锐。

白慕言没放开，反而抱得更紧了。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，呼吸喷在她耳边：“小慕慕，你不属于任何人，只属于我。”

林薇被他抱得快要喘不过气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想推开他，可他的力气太大了。

“白总，你是不是误会了？我……”她急得声音发颤。

“误会？”白慕言低笑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林薇被他问住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她绞着手指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“白总，我相信你，我只是……”她想说自己只是太紧张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白慕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
“好了，不哭了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是我太激动了，对不起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白慕言会道歉。她擦了擦眼泪，小声说：“没事，白总，是我太敏感了。”

白慕言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下来。他松开她，让她蹲在地上，然后弯腰，帮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