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班，背着个破旧的双肩包，晃晃悠悠地往小区走。公司那帮逼格高高的同事们又开始了新的一轮“内卷”，把他这颗小石子挤得差点飞出吐口。林凡不干了，这年头谁还没点精神损耗啊，他不就是看相那点破本事，能掐会算的，勉强糊口罢了。

路过街角那个老旧的菜市场，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，烦得林凡直挠头。他自个儿研究那点相术，其实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，瞎蒙瞎猜，赚点零花钱。最近迷恋上直播，租了个小格子间，对着镜头摇唇鼓舌，赚点打赏费。不过说实话，那效果，说出来都丢人。

“哎，哥们儿，玩那个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吊带裙的小姑娘，正歪着头看他，眼睛弯弯的，笑起来特甜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美女都是刺客啊。

“你……你认得我？”林凡讷讷地问。

“当然认得你了，”小姑娘伸手比划了一下，“直播里那个能算命的林大师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“那是我瞎编的。”

“切，我还以为你真有那本事呢。”小姑娘撇撇嘴，随即又笑了，“不过，我倒是见过。你直播间粉丝挺多的。”

“还行吧，就混口饭吃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生活的滋味，就是这么咸。

“我叫苏小小，”小姑娘伸出手，“主播圈里的人都知道你，‘夜莺直播’，对吧？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握住她的手。手很暖，软软的。他这没正经的职业，偶尔也盼着点靠谱的事。

“叫我林凡就行。”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，显得太生分。

苏小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好，林凡。对了，我家直播间正好缺个助理，你要不要试试？我师父说了，你那个人缘，还挺适合做这个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助理？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！他这单打独斗的，翻个身都难，要是能跟着苏小小，那前途……嘿嘿。

“好啊好啊，我跟你学，保证不拖后腿。”林凡咧嘴一笑。

“哼，你最好说话算话。”苏小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塞给林凡，“这个给你，以后跟着我，都用得着。”

林凡接过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小、造型奇特的黑色手环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