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眼前这堆砖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刚上山没两天，就被分来干这活儿。要不是看在管事的师兄那眼神，和角落里那点可怜的干粮上，他早撂挑子了。华山这地界儿，说好听是仙家福地，说难听就是穷山秃岭，连只野鸡都难找。

“我说小王啊，”旁边扛着同样砖块的汉子，脸上带着笑，声音却压得低，“别愁眉苦脸的，这山里头，什么怪事儿没有？你瞅瞅那块飞石，别是哪路精怪显灵吧？”

老王白了汉子一眼，没好气儿地说：“精怪？我看是你嫌砖头太重，编瞎话呢！再说了，就算真有啥精怪，咱这怂货，看见了也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
汉子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继续埋头干活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自个儿琢磨起来。他老王，人称王大胆？扯淡！要论怂，他王大胆在华山这新生里，绝对是前三名。你说他挨千刀的，那是以前在山下吃霸王餐，被人堵门口喊的，跟他现在这状况半毛钱关系没有。

“唉，”老王声音低沉，“你说我上这华山，图啥呢？就为了那点功法，将来能 fairness 多活几年？可这干啥呢？搬砖，挑水，练那点破剑法……这跟窝窝囊囊地等死有啥区别？”

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老王手里的砖块碎了。他手一疼，赶紧甩手，差点没把旁边人的砖头也碰掉。汉子瞪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，只是哼了一声，把那块碎砖捡起来，又拿起一块。老王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“干就干，能咋地！”老王咬着牙，把碎砖扔得远远的，抄起另一块，嘿咻嘿咻地跟着干了起来，可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，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夜深人静，管事的师兄查完岗走了，老王躺在冰冷的睡袋里，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帐篷顶。山风从破洞里钻进来，吹得他身上一阵阵地发冷。

“不行……”老王心里默念，“就这么窝囊下去，早晚得被山里的野兽叼了去。”

他想起山下那点鸡零狗碎的记忆，想起那些为了钱，为了面子，明争暗斗的嘴脸。再想想山上这死气沉沉的气氛，他就来气。“不能这么下去，得干点什么！”

啥叫干点什么？老王想了半天， ущербная 觉得，就先从抢东西开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