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王大壮，外号王怂货，此刻正蹲在华山底下，看着眼前陡峭得不像话的石壁直发怵。

"妈的，这就是华山吗？"他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嗓子眼发干，手里攥着块干硬的馒头，咬了一口，塞牙缝的概率高达八成。

"上，不上，上……"他嘴里嘟囔着，手脚并用地往上爬，每爬一步都感觉像是在给死 Lift收尸。这破山，连个抓手都快没了，全是滑溜溜的石头，简直就是在挑战他这怂货的极限。

"嘿，小子，跟紧了，别他妈摔着。"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老王回头一看，是个黑脸大汉，手持把狼牙棒，眯着眼睛看他。

"谢……谢大哥。"老王吓得差点把馒头掉下去，连忙爬了两步。这大哥看着凶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，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
"我叫张三，在这山里练了十年了，你呢？不会是来玩票的吧？"张三一边说着，一边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差点把他送回原处。

"我……我是来拜师……"老王结结巴巴地说，脸憋得通红。拜师？他这只是夸张一下，实际上他连山门都没摸到。

"拜师？"张三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"小子，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？这华山，可不是谁想拜就能拜的。"

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。他本来是个普通老百姓，因为家里穷，加上自己又怂得厉害，只能每天来这儿幻想一下成为大侠。

"我……我能帮您干活吗？"老王突然灵机一动，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家务农的技能。他虽然怂，但吃苦耐劳还是 умеешь 的。

张三看了老王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需要人帮忙搬运一些杂物，老王正好可以派上用场。

"行，你跟我来。"张三说着，就扛起一捆木柴，朝山里走去。老王赶紧跟上，心里暗自庆幸没有放弃。

一路上，张三给老王讲了很多关于华山的事情，包括各种奇的景致，还有那些传说中的人物。老王听得津津有味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打开了。

"你知道吗？"张三突然停下来，指着前面一块巨石说，"这块石头上，曾经有一位仙人修炼成道，后来飞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