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充电。老王嘀咕着，转身回屋。屋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昨夜没来得及洗的袜子味儿混合着泡面调料包的残留香气，在冷气里显得格外冲。他摸黑找到插座，把手机往上一插，屏幕瞬间亮起，绿莹莹的电量条像个小草案一样，一点一点往上爬。老王叹了口气，瘫在床上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疲惫得眼睛都睁不开了。昨儿还信誓旦旦说这周末要帮他看看那套小两居的房东，今儿就跟个球似的，倒榨了。老王他哥们儿，大张，人送外号张大喇叭，嘴皮子利索，人脉也广。老王自认没得比，就是个打杂的，跟着大张混，图个稳定。

手机电量爬了小半截，微信提示音响了。老王拿起手机，一看是大张发来的语音。他点开，里面大张的声音亢奋得很，唾沫星子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“王哥！王哥！我跟你说，那套小两居，我搞定了！价钱方面你也知道，有难度，但不是我一个人能成的。我侧面打过招呼，关键是我那个大学同门，刚进他们公司当总监，说了话！就差最后一步了，我这边再想想办法，绝对没问题！你给我备着，这周末必须拿下！”

老王听着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事儿，他听大张提过几次，说是房东要价高得离谱，得想想辙。大张嘴上说说激动激动，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事儿悬得很，他连首付都凑不齐。

“行，张哥，有劳你了。”老王 Besides，他早就习惯了大张这种嘴硬的作风，也不指望真成了，就当听个响儿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盯着手机屏幕出神。他想起几个月前，大张因为一点小事跟人起了争执，喝多了，把工作上的机密全说漏了，结果被公司开了。那会儿大张求着他帮忙，说他是喝多了胡说八道，让他帮忙找找关系圆一下。老王当时犹豫了一下，但想着都是这么多年交情，就答应了，托了个以前认识的老师傅。后来那事儿不了了之，大张也渐渐不提了。没想到，人家转头就搞起了另一套房子，还把他忽悠得团团转。

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老王他混得不如人，至少做事儿踏实，不仗着什么没本钱就四处撺掇。大张倒好，真出了事儿，转头就找别人擦屁股，现在又把他拉进来当挡箭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