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徒四壁的小可怜孟淮,以为这辈子就得窝在乡下,直到遇见云家那位高冷大佬。大佬明明一脸不耐烦,却死乞白赖缠着她,还说她是他的唯一。孟淮觉得荒谬,这男人八成是疯了。但后来...她好像也不算完全冤大头?
第三章 难眠
孟淮这晚上是彻底睡不着了。
云深漠那家伙走的时候, Leave a bad taste in her mouth. 就像吃了一块半途扔掉的烧鸡,又腥又硬,还硌牙。她翻来覆去,后脑勺压得生疼,脑子里还在回放白天那场诡异的“偶遇”。他那眼神,啧啧,冷冰冰的,搁平时看牛都嫌多看一眼,今天却直勾勾地盯着她,晦气。
“云深漠……大佬……”孟淮小声念叨着,心里犯嘀咕。这人谁啊? Samples around the countryside? 他不是城里的大人物吗?怎么跑他们这犄角旮旯来了?难道是来视察……蚊子工作的?
她越想越乱。白天那人明明一脸不耐烦,问她话爱答不理的,可那眼神……又不像真的讨厌她。还说什么她是他的唯一?孟淮觉得舌头都打结了。他不是那种会泛起桃花的人吧?还是说,嫌贫爱富,看她这副土包子样觉得没意思了?
“唯一?呵。”孟淮自己偷偷哼了一声,觉得荒谬。她就是个连口饭都愁的乡下丫头,和大佬比,简直是一文不值的破烂。
翻腾累了,孟淮一屁股坐起来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天。深蓝色的天幕上,星星稀稀拉拉,跟老家后山那片似的,一块一块的。她忽然想起白天他说要去山里猎鹿,那时候她的念头就是:啊,他肯定要被野猪拱了,或者被蛇咬了。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孟淮脸一红,赶紧捂住。昨晚就啃了半个冷黄瓜,现在想起还委屈。她盯着窗外发呆,心里直盘算着明天。地里的花生快熟了,得赶紧收,不然遇上雨就麻烦了。秋后还得给王婶子还那把借的锄头。想着想着,眼皮渐渐沉了下去,可这一觉,偏偏做得乱七八糟,好像又梦见那男人了。
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有人在摇晃她的肩膀。
孟淮猛地睁开眼,惊得差点咬到舌头。月光下,云深漠就站在床边,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那眼神……似乎比白天温和了点?
“云……云深漠?”孟淮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睡不着?”他应了一声,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孟淮瞪大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