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甜甜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总觉得今天这身打扮有点怪。浅蓝色的连衣裙，领口松松垮垮的，露出锁骨附近的肌肤。她低头瞅了瞅，啧，这身材怎么比不上杂志上的模特呢？正想换件衣服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来条短信。

“面试地点是博物馆三楼，别迟到。”苏灿那冷冰冰的字体，像块砸在心头上的冰，瞬间把她活泼的心情给冻住了。

韩甜甜哀嚎一声，抓起外套往外冲。到了博物馆门口，她才发现苏灿已经站在那儿了。男人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身姿挺拔，站在那里像棵行走的白杨树。韩甜甜觉得，要不是他今天正好在面试，她真想绕道走。

“苏律师，”她憋着笑，想装得自然点，“你怎么亲自在这儿等了？”

苏灿头也没抬，看都没看她一眼，递过来一份文件：“面试表。”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捏着表格的边角，指尖因为常年敲键盘而有些发茧。

韩甜甜接过表格，手心微微发烫。今天是他面试新同事，她这个甲方亲戚，居然被他当成了透明人。她翻着表格，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苏灿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

“韩甜甜，”她下意识地说，“我姐让我来帮忙的。”

苏灿“嗤”一声笑了，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，却比刀子还锋利：“帮忙？博物馆缺你这种穿裙子的小姑娘吗？”他的眼神像扫描仪似的，上下打量着她，好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翻个遍。

韩甜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反驳道：“我姐让你面试的时候，可没说我不能来！”

“那你去别家公司面试。”苏灿翻了个白眼，把文件塞回她手里，“我宁可去找个扫地阿姨，也比找你这种只会添麻烦的人强。”

韩甜甜气得跳脚，差点把表格捏碎。她咬牙切齿地说：“苏灿！你这是故意的吧？专门刁难我！”

“故意的？”苏灿挑眉，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
周围的人都被他们的争吵吸引过来，韩甜甜觉得脸皮都快被剥了。她强装镇定，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好啦好啦，我是怕你找不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