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甜甜手一酸，差点没站稳。那 professorsunion 站定在她面前，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的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像两道冰冷的激光，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最后停在她手背上还沾着的饼干屑上。“地上没脏吧？”苏灿声音没起伏，指尖微微绷着，像随时会戳过来。

韩甜甜咽了口唾沫，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刚从隔壁甜品店跑出来，手里还攥着半块提拉米苏。她慌忙把东西塞进书包侧袋，手却有点笨拙，结果不小心带翻了个文具盒，里面的笔撒了一地。“啊！对不起教授！”韩甜甜脸瞬间红透，蹲下去捡笔的手指都在发抖。苏灿靠在墙边，懒洋洋地看，像在看戏。韩甜甜捡得急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又撞上他，膝盖磕在地面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，但也不敢抬头看。

“站远点。”苏灿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却好像冷了几度。韩甜甜连声道是，站得远远的，后脑勺都能感受到那股“冰山”散发的寒气。等她捡完笔，书包背带都勒得红红的，才敢抬头瞥一眼。苏灿已经转身往讲台方向走，背影挺拔得像根电线杆。

“疯了吧你！”韩甜甜自己骂了一句，松了口气。早知道新来的教授这么吓人，她就不该自作主张来旁听这法制史。明明是上完课直接走人，非要去什么感兴趣的专业听课，结果差点被教授当众“处刑”。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，赶紧跟着人流往食堂溜达。

刚拐进食堂走廊，迎面就撞上几个法学系的高年级学生，领头一个下巴上留着胡茬的男生，看见韩甜甜时眼睛一亮：“甜甜，你也在这儿？苏教授今天讲课，简直绝了！”韩甜甜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我，我就是随便听听……”胡茬男生哈哈笑：“听什么听，你看看你现在这怂样，苏教授那气场，一般人不敢近身啊。”

韩甜甜脸更红了，气鼓鼓地想，哼，我才不信他有多吓人！刚才明明就是态度不好。她低头扒拉着书包带子，脑子里突然跳出刚才苏灿皱眉看她捡东西的样子——那眉头皱起来像两把小剑，也不知道是嫌弃她走路不稳，还是嫌弃她弄脏了地。啧，讨厌！